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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带着几分孩子气的快乐。
“真的？”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喜悦，“沈女士，您真的肯收下了？”
张小点了点头，伸手把那张黑色的银行卡从桌子对面拿了过来，放在自己面前。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张卡，然后用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卡片的边缘在灯光下闪过一道光。
“收下了。”
张小说，“但是汪先生——”
“您说。”
“你对我这么好，我拿了你的钱，还不上你的，怎么办？”
张小抬起头看着汪领，目光里带着一种认真的、不是在开玩笑的神情，“我说的不是客气话，是真的。
你看我虽然有很多固定资产，但那些东西都在公司名下，有些还有贷款，有些是家族信托的资产，我不能随便卖。
你给我的这一个亿是现金，我手里的现金虽然多，但那都是公司的运营资金，我不能动。
所以，你给我的这一个亿，我短期内真的还不上你。
甚至可能——永远都还不上。”
汪领听着这番话，在心里快速分析了一下——她这是在试探我，还是真的在担心？
不管是试探还是真的担心，他的答案只有一个。
“沈女士，”
汪领坐直了身体，双手平放在书桌上，表情严肃而真诚，“我跟您说过，这一个亿是我无偿赠送给您的。
什么还不还的，您以后不要再提了。
您要是提，就是没把我当朋友。”
张小看了他一眼，然后又低头看了一眼那张银行卡。
“那好，”
张小说，“既然你这么说，我就不跟你客气了。
不过——”
他拉开书桌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叠白色的A4纸和一支钢笔，放在桌面上，推到了汪领面前。
钢笔是万宝龙的，黑色树脂笔身，金色的笔夹，在阳光下闪着内敛的光泽。
“你给我写个字据吧。”
汪领愣了一下：“字据？什么字据？”
“无偿赠送的字据。”
张小的语气平静而自然，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你说这钱是你无偿送给我的，口说无凭，咱们白纸黑字写下来。
将来万一有什么纠纷，也好有个凭证。”
汪领的心“咯噔”
了一下。
字据？无偿赠送的字据？
他在脑子里飞速地转了一圈。
写了字据，就意味着他以后永远不能以任何理由找“沈曼”
要回这笔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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