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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得及；后面还有马戏呢。”
众人也只得快步跟上。
秦淮河畔灯火流转。
欢笑声、丝竹声、爆竹声与远处悠悠钟声交织在一起。
秋夜的风轻轻吹过长街。
仿佛连这乱世，都在这一晚短暂地温柔了下来。
灯会渐散。
秦淮河畔的喧闹一点点退去，游人三三两两散入夜色之中。
青石长街上，灯火稀疏下来，只剩风吹灯影微微摇晃。
小惠早已困得不行。
一路上还勉强睁着眼，到了后半程，干脆伏在陈曜肩上，呼吸渐渐均匀下来。
陈曜放慢脚步，任她安静靠着。
偶尔有风掠过，她小小的身子微微一缩，他便下意识将她往怀里护了护。
不知不觉，便走到了分别的岔路口。
灯火在这里变得稀薄。
人流也渐渐分开，众人停下脚步。
陈曜轻轻拍了拍怀中的小惠，这才将她交到陈昕怀里。
他拱手道：
“今日游园甚是欢乐。”
“多谢小婵姑娘，小嫙姑娘相陪。”
萧玉婵微微欠身：
“陈公子客气了。”
“能一同游园，是我们的缘分。”
萧玉嫙在一旁笑道：
“是呀，今日倒是热闹得很。”
她眼角仍带着未散的兴奋。
分别在即，陈曜略一迟疑；从怀中取出一枚名帖，双手递出。
“小婵姑娘，这是在下的名帖。”
“今日多承照拂，小惠也极喜欢姑娘。”
“若姑娘不嫌弃，还望收下此帖。”
萧玉嫙立刻“哟”
了一声，笑意更浓：
“姐姐，快收下呀。”
“这可是正式结识了。”
陈曜微微摇头：
“并无他意。”
“只是小惠与姑娘有缘，日后若能再见，也方便些。”
夜风从街角吹来，灯影轻晃。
萧玉婵伸手接过名帖。
她没有立刻看，只是指尖轻轻停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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