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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惠睁大眼睛。
“大姐姐，那些都是佛吗？”
萧玉婵轻轻蹲下身，将她搂在怀里。
“那个是释迦佛。”
“那边那个，是弥勒佛。”
“旁边那几位，应当是四大天王。”
她说到这里，却微微迟疑了一下。
陈曜站在灯影后，轻声接道：
“右边那尊，应当是燃灯佛。”
“是过去佛。”
萧玉婵微微一怔。
她回过头，看了陈曜一眼。
秦淮河上的灯火轻轻摇晃。
那一瞬间，她忽然发现——
这个总带着几分沉静的少年，似乎与她原先想象得并不一样。
小惠却早已顾不上这些。
她仰着头，“哇”
了一声又一声；
眼睛亮晶晶的，仿佛整片灯海都映在了里面。
后方，陈昕与萧玉嫙慢悠悠跟着。
陈昕正眉飞色舞说着什么，不知又讲到军中哪件趣事；萧玉嫙听得时不时掩嘴轻笑。
两人一路斗嘴，倒也热闹。
人流推着众人缓缓向前。
忽然，远处夜色中猛地腾起一团火光。
紧接着，锣鼓声骤然响起。
“百戏开始了——！”
不知是谁高喊了一声。
人群顿时骚动起来。
无数百姓纷纷朝那边涌去。
只见空地中央，几名杂耍艺人正在表演吐火；
炽烈火焰在夜风中轰然腾起，引得四周惊呼不断。
另一边又有人点燃爆竹，噼啪炸响；
火星四散飞舞，映得半条长街都亮了起来。
小惠顿时激动得不行。
“大姐姐大姐姐！”
“我们快去看！”
她拉着萧玉婵便往前跑。
“小惠慢些。”
萧玉婵一边被她拉着往前，一边忍不住笑。
“牵着姐姐的手，别走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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