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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府里的孩子，我只是替人照料罢了。”
小惠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
她抬头看了看萧玉婵，又看看陈曜。
忽然小声问：“大姐姐……你吃甜糕吗？”
她说着，还认真地指了指陈曜腰间的小包裹。
“哥哥那里还有。”
陈曜顿时一怔，耳根都有些发热；一时间竟不知该接什么话。
萧玉婵先是微微愣了愣，随后忍不住轻轻笑了。
她重新蹲下身，望着小惠：“姐姐不饿。”
“你自己吃吧。”
说着，她从袖中取出一小包蜜渍干果，递了过去。
“这个给你。”
小惠却没有立刻接，而是下意识回头望向陈曜。
轻轻叫了一声：“曜哥哥……”
陈曜被她这一声叫得更加局促，只得咳了一声。
“拿着吧。”
萧玉婵看着这一幕，眼底笑意更柔了几分。
“怎么？你哥哥平日里连旁人给的零嘴都不许你收？”
小惠这才小心翼翼接过，抱在怀里；像得了什么宝贝似的。
萧玉婵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真乖。”
她站起身，转头对店家道：
“方才说的那些料子，劳烦先替我备下。”
柜台后的老板连忙应声：“姑娘放心，后日来取便是。”
萧玉婵微微点头；临出门前，她又回头看了一眼小惠。
“下回若再遇见，姐姐请你吃更好的。”
小惠眼睛顿时亮了：“真的？”
萧玉婵笑着点了点头。
随后，才向陈曜与陈昕微微颔首，转身离去。
长街风起，女子裙角轻轻掠过门槛；
不多时，便消失在人来人往的秦淮街市之中。
而陈曜竟仍站在原地，许久没有回神。
回到陈府时，天色已经渐渐暗了。
陈昕一边往后院走，一边回头喊道：
“三哥，我去练会儿剑，你来不来？”
陈曜却只是摆了摆手：“今日累了，不想动。”
陈昕愣了一下，像是有些意外，却也没多想：
“那我自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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