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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提着木剑便跑去了后院。
陈曜独自回到卧房，随手将包裹往桌上一丢。
整个人便仰面倒在床上。
屋里很安静，只有窗外隐约传来远处的秦淮夜市喧闹声。
他双手枕在脑后，眼睛直直望着床顶轻轻摇晃的绣花帐子。
也不知在想什么。
小惠悄悄跟了进来，趴到床边，歪着脑袋看他。
陈曜懒洋洋道：“包里的甜糕你自己拿去吃。”
小惠却没动，只是笑眯眯地从怀里摸出那包蜜渍果干。
那是方才萧玉婵给她的。
她掏出一块，小手举着，递到陈曜嘴边：
“哥哥吃这个。”
陈曜偏头看了一眼：“你吃吧，哥哥不吃。”
小惠眨巴眨巴眼睛，竟低头认真掰成两半。
自己塞进嘴里一半，另一半依旧执拗地递给他。
陈曜终于笑了，伸手接过。
小惠坐在床边，小脚轻轻晃着；一边嚼果干，一边含含糊糊道：
“好好吃呀……”
“我喜欢那个大姐姐。”
她忽然抬起头，大眼睛亮晶晶的。
“哥哥你喜欢不？”
陈曜顿时眯起眼，盯着她看了半天；随后伸手轻轻弹了她脑门一下。
“看来我得教你读书写字了。”
“女孩子家，别整天胡说八道。”
小惠捂着额头，却一点不怕；反而咯咯笑了起来。
陈曜本想板着脸，可没撑多久，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只是笑过之后，他的目光，却又不自觉飘向了窗外的夜色；
他也许在想，那位姑娘，现在又身在何处呢……
夜色渐深；
建康，东宫内苑。
灯火安静，淡淡药香与檀香交织在空气里。
一只小小的摇篮轻轻晃动，萧玉婵坐在旁边；低头轻声哄着怀中的婴孩。
不远处，两名青年男子正站在窗边。
一人温雅清俊。
一人神采英朗。
正是太子萧统与二皇子萧纲。
萧统望着妹妹，神情间带着几分无奈。
“玉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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