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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看看糖人，一会儿又盯着刚出炉的甜糕。
只是每次想开口时，又总会悄悄忍住。
陈曜自然全都看在眼里。
于是趁她不注意，又偷偷多买了一整盒甜糕，藏进包裹里。
陈昕在旁边看见了，立刻嚷道：“三哥偏心！”
“小惠有，我怎么没有？”
陈曜笑着踹了他一脚：
“你都多大了？”
兄弟两人正说笑间，陈曜忽然微微一怔。
街边一间布庄里，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正是那日御花园中见过的年轻女子。
她今日穿得比宫中更素净些，正低头细细询问店家：
“给婴孩用的话，哪种料子更软一些？”
“不要太厚。”
“最好亲肤些。”
陈曜站在门外，竟莫名有些紧张；
犹豫片刻，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结果，还没等他想好怎么开口，躲在他身后偷偷吃甜糕的小惠，倒先被女子发现了。
她低头看了看小女孩鼓鼓的小腮帮，忍不住轻轻笑了。
“小妹妹，你吃的什么呀？”
小惠立刻有些不好意思。
却还是老老实实举起甜糕。
小声道：“甜糕……”
女子看着她，眼神不由柔和下来。
“真有这么好吃？”
小惠认真点头：“嗯。”
停了一下，又小声补了一句：“姐姐真好看。”
女子先是一怔，随后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
那笑意很轻，却像春风吹散了眉间原本淡淡的愁色。
陈曜在旁边竟看得一时失神。
女子抬眼时，正好与他对上目光。
她微微一顿，似乎也认出了他：
“是你？”
陈曜这才回过神，耳根微微发热。
“那日在御花园……姑娘抱着孩子。
我还以为是哪位皇子皇孙。”
女子眼中闪过一丝异样。
片刻后，才轻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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