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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符合流程。”
“消息是我发的。”
“我知道。”
“你看过？”
“私人频道出现异常行为，系统会自动向我提示。”
“所以不是私人频道。”
“对英雄而言，不存在完全私人的频道。”
宴白看着她。
“这句话你以前没说过。”
“你以前没问过。”
十分钟的第一阶段，没有谈到任何真正的问题。
陆归宁询问零看见宴白时是否产生熟悉感。
零说没有。
她问宴白看见零是否想起第一幕人物。
宴白说没有。
她要求二人保持对视三十秒，以观察空白勋章是否出现图像。
零看着宴白。
宴白也看着她。
第九秒，宴白先移开视线。
陆归宁问：“为什么中断？”
“她一直看着我。”
零说：“你也应该看着我。”
“我知道。”
“那为什么不看？”
宴白沉默了一下。
“很少有人这样看我。”
“哪样？”
“像我脸上没有字幕。”
陆归宁立刻在记录中输入：
英雄感受到无影对象的非叙事凝视，可能产生身份松动。
零看见那行字。
“删掉。”
陆归宁抬头。
“这是观察记录。”
“他说的是别人看他时有字幕。”
“这是一种比喻。”
“他没说比喻。”
宴白看了一眼记录。
“她说得对。”
陆归宁的指尖停在键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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