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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认为应该怎么记？”
宴白说：
“记我不习惯别人只看我的脸。”
陆归宁看着他几秒，将原记录删除。
重新输入：
宴白不习惯零持续注视。
这句话很普通。
普通到几乎没有解释价值。
系统在下方弹出提示：
记录意义密度偏低，是否补充心理背景？
陆归宁按下否。
祝眠注意到这个动作。
她第一次认真看向陆归宁。
这个女人并不只是一个冷冰冰的看守者。
她知道系统想要什么，也知道什么时候不把东西喂给系统。
十分钟结束，勋章没有出现异常。
宴白心率稳定。
零没有表现出攻击、崇拜或依恋。
陆归宁站起身。
“我去观察室。”
宴白说：“关闭收音。”
“不可能。”
“你答应给我私人会面。”
“我答应的是在安全条件内减少现场干预。”
“那至少关闭桌面语义整理。”
陆归宁看向零。
零也看着她。
“她不会替你解释。”
零说。
“你怎么知道？”
“因为她刚才删了。”
陆归宁的手指轻轻收紧。
她走到门边，刷卡关闭桌面终端。
屏幕暗下去。
但天花板的摄像头仍然亮着。
“房间不会进行即时语义整理。”
她说，“原始音频仍会保存。”
宴白没有再争。
陆归宁带助理离开。
门关上后，祝眠立刻取出沈砚给的屏蔽片，贴在自己的终端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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