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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白低下头。
大厅里所有人都安静等着。
一秒。
两秒。
三秒。
四秒。
五秒。
宴白抬起眼。
他的眼眶恰到好处地泛红。
“我不能谈论那一天。”
女人眼泪一下掉下来。
“我知道。”
宴白继续说：
“但每一个为胜利付出的人，我都没有忘记。”
女人捂住嘴，哭得肩膀发抖。
周围响起掌声。
掌声由工作人员先开始，很快传遍大厅。
零看着宴白。
他的表情没有错。
停顿没有错。
红眼眶没有错。
语气没有错。
女人也真的得到了安慰。
可宴白握着信的那只手，指尖正在一点点变白。
等女人被安抚员带走后，他没有把信交给工作人员。
“英雄先生，遗属信件需要统一消毒、归档和意义筛查。”
一名助理提醒。
“我晚一点交。”
“信件中可能包含未经认证的私人记忆。”
“我知道。”
“如果影响您的情绪稳定——”
“晚一点。”
宴白的声音并不重。
助理却立刻闭嘴。
大厅里没有人会公开违抗英雄。
他们只会在英雄离开后，修改他的权限。
宴白转身时，看见了零。
他的目光先落到零脸上，又落到她脚下。
那里没有影子。
他的脸上没有出现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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