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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安静了一点。
宴白问：“那你想说什么？”
孩子从口袋里拿出一颗包着透明糖纸的糖。
“这个给你。”
宴白接过糖。
“为什么？”
“因为他们说你每天都很难过。”
孩子说得太自然，附近几个工作人员来不及阻止。
宴白看着掌心那颗糖。
糖纸被孩子握热了，皱成一团，里面是一颗颜色很浅的水果糖。
宴白说：
“谢谢。”
工作人员示意摄影师靠近。
宴白却在摄影师调整焦距前把糖放进了礼服口袋。
“英雄接受孩子的糖”
没有被拍到。
摄影师遗憾地放下相机。
接下来是一名中年女人。
她不是参观者，胸前别着战争遗属标识。
她双手捧着一封信，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宴白先生。”
宴白看向她。
女人的嘴唇抖了很久。
“我儿子……他们说，我儿子最后和您在一起。”
宴白脸上的笑慢慢收起。
工作人员轻声道：
“英雄先生，遗属安抚模式二。”
宴白没有动。
女人把信递过去。
“他叫周齐。
档案上说，他在第一幕最后阶段为您挡下了反派的攻击。
您还记得他吗？”
宴白接住信。
他的手很稳。
可零看见，他右手拇指压在信封边缘，压出了一道很深的凹痕。
工作人员在他侧后方轻声提示：
“停顿五秒。
低头。
呼吸。
再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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