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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早已确认过。
零注意到，他胸前的空白勋章晃了一下。
勋章表面原本映着大厅穹顶的灯光。
在宴白看向她的那一刻，灯光消失了。
里面只剩下一小块模糊的灰白。
像阴天的天空。
一名穿灰金色制服的女人走到宴白身边。
她约四十岁，头发挽得很紧，鬓角没有一根碎发。
制服上同时佩戴着英雄事务委员会的金色徽章和心理稳定部的蓝色细带。
“宴白，下一项是创伤复述训练。”
她说话时没有称他为英雄先生。
宴白点头。
女人转向零和祝眠。
“我是陆归宁，英雄事务委员会心理稳定与公众关系主任。”
祝眠出示协同观察通知。
陆归宁没有接，只看了一眼。
“通知是我签发的。”
她的目光落到祝眠手里的灰色纸册上。
“伏笔管理局现在允许使用无编号记录本？”
祝眠答得很快：
“个人工作草稿。”
“会后需要提交副本。”
“涉及伏笔管理局内部方法，不便提交。”
陆归宁看了她两秒。
然后笑了。
“可以。
我们尊重不同机构的工作边界。”
她说“尊重”
时，身后两名工作人员已经记下了纸册的尺寸、颜色和页数。
陆归宁又看向零。
“你就是零。”
“嗯。”
“宴白先生近来出现少量第一幕相关梦境。
我们希望通过接触你，判断梦境是否与无影现象产生共鸣。”
“什么叫共鸣？”
“某些创伤对象相遇后，会唤醒彼此被压抑的叙事。”
“我没有叙事。”
“每个人都有。”
“我的身份栏写的是待解释。”
陆归宁的笑淡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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