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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别名罢了。
有人说,当你对生活失望或麻木不仁时,抓一把脚下的泥土,将房子涂成泥土色吧。
他是想到了他最后的安息之所,那个狭窄的小房子吗?抛枚铜币来抉择好了。
他一定非常闲!
为什么你要抓起一把泥土?还不如涂成自己的肤色呢,让它随你而变得苍白或绯红。
真是个改进农舍建筑风格的创举!
等你准备好这种装饰,我定会采用。
入冬之前,我造好了烟囱,房屋四周已经渗不进雨水,但我还是钉了一层薄木板。
那些木板是从原木上砍下来的,都不太完美,而且比较潮,我得用刨子将边角磨平。
这样我便有了一个钉了木板、抹了泥灰的严实小屋了,长15英尺,宽10英尺,立柱高8英尺,有阁楼、壁橱,每一边都有一扇大窗户,有两个活板门,房屋一头还有个大门,对面是砖砌的壁炉。
我建房的确切花费,按所用原材料的一般价格,不计人工费,因为都是我自己动手做的,列出如下。
之所以给出明细,是由于很少有人能准确说出他们建造房屋花了多少钱,而能说出各种材料费用的人,即使有,也是凤毛麟角。
以上就是所有的材料,至于原木、石块和沙子,我在公共地带占地建房就有权使用。
我还在旁边搭了个柴房,用的基本上是建房剩下的材料。
我还打算为自己建一座房屋,其宏伟和豪华程度要超过康科德主街上的任何房子,只要它能像现在这间屋子一样令我高兴,而且花费也不比这个更多。
由此我发现,想有个住处的学生完全能得到一座可住终生的房屋,而且花费不会高于他现在每年支付的租金。
如果说我有点夸大其词,那我也不是为自己,而是为人类而夸大;我的缺点和前后矛盾之处并不影响我言论的真实性。
尽管我有很多虚假和伪善的地方――就如麦子的糠秕和麦子已成一体,要去掉实在不易,我也同其他人一样对此感到遗憾――不过我还是要自由呼吸、挺直腰杆,这对于我的道德和肉体都是极大的放松;而且我已决定,决不屈辱地去做魔鬼的代言人。
我要竭力捍卫真理。
在剑桥学院1,一间比我这个房子稍大些的学生住房,每年仅租金就要30美元。
学校还在同一个屋檐下毗邻建了32间住房,可谓物尽其用。
居住者却要忍受邻居嘈杂无序带来的不便,也许还得住在四楼呢。
我不禁想到,如果我们在这些方面能更明智,那样就不需要太多的教育,因为很多人已得到了足够的教育,而且很大程度上受教育要交学费这种现象也会消失。
在剑桥学院或其他学校,学生为获取便利,耗费了自己或他人的生命,若是双方能妥善处理这类事情,那只消花费十分之一就够了。
那些花费最多的东西,绝不是学生最需要的。
比如说,学费是学期账单上很重要的一项,而学生与同时代最有教养者交往,并从中得到更多更有价值的教育,却无须付费。
成立一个学院,通常的模式是:先从捐款人那弄来资金,然后盲目地按照劳动分工原则,分到不能再分为止――这个原则是非得慎而又慎才能遵从的――招来承建商把建校弄成投机项目,而实际奠基建校的,都是承建商雇来的爱尔兰技工之流,学生们却得让自己适应这里;这些疏忽失策,一代代的学子都得付出代价。
我认为,对于学生或那些希望从学校受益的人,如果由他们自己来奠基建校,会比这要好。
学生贪求闲暇和安逸,学校让他逃避人类必要劳动而获得闲暇,是可耻且无益的,能使闲暇变成丰富收获的那种经历,他却没领略到。
“但是,”
有人说,“你应该不是主张学生要动手学习,而不是动脑学习吧?”
没错,但是我主张学生应该多多思考;我认为他们不该游戏人生,或者纯粹是研究人生,社会花了昂贵代价支持他们求学,他们应该自始至终热诚地生活。
年轻人学习生活的最好方法,莫过于进行生活实践。
在我看来,这种生活实践能像数学一样锻炼他们的心智。
比如,若是我想孩子了解艺术和科学,我就不愿按老方法,把他送到教授那去,那里什么都教,什么都练,唯独不教生活的艺术――通过望远镜或显微镜来观察世界,却不用肉眼来观看;学习了化学,却不知道面包是如何做成的;或者学习了机械,却不明白如何操作;发现了海王星的新卫星,却没发现自己眼中的微小尘埃,也没发现自己是哪一个流浪汉的卫星;在一滴醋里观察着怪物,却浑然不觉自己快被四周的怪物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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