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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男孩长大后成了蒙大拿的一位英语教授,他刚刚咎由自取离了婚,失去老婆和家人让他的精神濒临崩溃,于是他决定——是奇迹还是灾难,你自己掂量——回到榆树港附近一座“闹鬼”
的农场写小说,这处产业曾经属于他孩提时的一位朋友。
1960年夏天的榆树港阳光温暖,生机勃勃,但到了2000年的冬天,这座小镇显得荒凉而阴郁,完全变了副模样。
而且时至今日,在《冬日幽魂》这位主角的回忆中,1960年的系列事件和我们在《诡异之夏》里看到的很不一样。
曾经的超自然元素失去了超自然的意味,那些无法解释、难以言表的事情最终……大部分……得到了解释。
创作《冬日幽魂》的时候,我的目标是将这两部小说拧成一条虚拟的莫比乌斯环——虽然这个故事看起来有两面,但从拓扑学的角度来说,二者实为一体。
面对三维的莫比乌斯环,你可以拿铅笔在上面画一条贯穿正反两面的线,在此期间笔尖完全不必离开纸面;同样地,读者可以将《冬日幽魂》和《诡异之夏》看作基于同一串事件分别讲述但同样真实(同时古怪地相互依存)的两个故事。
有的读者这两本书都想读,他们总爱问我是该先读《诡异之夏》还是它的“续集”
《冬日幽魂》,我每次都试图解释——但有时候并不成功——后者实际上不是前者的续集,先读哪本都无关紧要。
无论你先读哪本,后读的那本都将为你理解前一本小说带来新的启示。
(在莫比乌斯环上画线的时候,你从哪个地方落笔并不重要。
)
但《冬日幽魂》里有一个“鬼魂”
,它实际上是一段无法磨灭的关于儿时朋友的记忆。
那个男孩前途无量,却死得太年轻,太惨烈。
他到底因何而死?无论读者愿意接受哪种解释,他的死也是不可改变的事实。
真是这样吗?
对《诡异之夏》里这位主角之死深感沮丧的人不止我一个。
自1991年本书出版以来,来自全世界的许多读者来信都要求我“复活这个角色”
(我在《冬日幽魂》里所做的算不算“复活角色”
,请读者自行斟酌)。
在这些愤怒——受伤或宽容——的信件和电子邮件里,读者做出了各种各样的解释,他们说,这个有趣(而脆弱)的角色并没有真的死去,他只是被带到榆树港外某处农田的地下裹了起来(诸如此类)。
我曾在科罗拉多某座小镇的中心学校里教过十一年书,几年前,我认识的一位艺术家为这所学校的一百二十五周年校庆创作了一幅巨大的彩瓷壁画。
有人问她:“透过学校二楼窗户向外张望的那个男孩是谁?他看起来似乎很悲伤。”
他就是《诡异之夏》里死去的那个角色,艺术家用这种方式让他活了下来。
尚未成为消费主义靶标的孩子:
1960年前后的榆树港儿童和现代儿童的一大区别在于,榆树港的孩子还没有成为美国资本主义强大的市场营销机器的目标。
榆树港的孩子最重要、最昂贵的财产是他们的自行车——只有凯文算是个例外——这些自行车要么是从哥哥姐姐手里捡来的,要么是买的二手的,或者继承父母的。
男孩们热爱自己的自行车,他们也需要这件交通工具(归根结底,有了自行车,他们才能享受四处漫游的自由)。
但对于这件无价之宝,男孩们的态度其实相当随意,每天晚上他们的自行车都扔在自家前院里,丝毫不担心被偷(实际上坏蛋查克·康普顿和他的现代党羽阿奇真的偷过车——这两个名字也真的来自我在现实生活中认识的人)。
榆树港的男孩们——除了凯文以外——常常直接跳下飞驰的自行车,让无人驾驭的车子穿过别人家的庭院,最终翻倒在地,或者撞上麦克家的鸡舍。
榆树港每个男孩都拥有的另一件宝物是他们的棒球手套。
这些几经缝补的旧手套是男孩们心目中的无价之宝,不仅因为大部分男孩都是镇上的小联盟队员——他们有时候会去附近的小镇(譬如伊利诺伊的基卡普)打比赛,直面投手丘上令人胆寒的对手戴夫·阿什利——也因为他们常常连续几个星期在戴尔、劳伦斯和凯文家院子后面的高中棒球场上从大清早玩到天黑。
这座球场位于小镇最北端,再往外走就是无边无际的农田。
但除了这些财产——自行车和棒球手套——以外,榆树港的男孩们(除了凯文·格鲁姆班彻、查克·斯珀林和其他几个“有钱孩子”
以外)拥有的东西要么破破烂烂,要么是二手的,要么是哥哥姐姐传下来的,或者干脆三者兼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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