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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统计学的角度来说,美国内陆城市非危险区——譬如郊区、小镇和乡村——儿童的安全程度和20世纪40年代、50年代、60年代乃至世纪之交几乎没有区别。
但我们这些成人——我们这些做父母的——却不相信,离开了我们的视线和成年人的监管,孩子们依然是安全的。
(虽然同样有研究表明,很多“恋童癖”
最终会在学校、游乐场、学前班或者有组织的运动队里谋一个职位,摇身一变,成为“监管孩子的成年人”
——要是孩子们依然自由自在地在户外漫游,他们原本不会成为这些人的猎物。
)
但二十四小时的电视新闻让你看到了全国所有的安珀警报,电影电视播放的警匪片里也充斥着拐卖、虐待、谋杀儿童的故事。
于是成年人开始无视常识——也抛下了自己11岁时和其他孩子一起自由玩耍漫游的记忆——错误地走向了极端的警惕。
他们把自己的孩子变成了囚犯。
现在,这些囚犯就像精神病院的住客一样被囚禁在自己家里,手机、电脑、平板电脑、随身听、电视、短信和其他玻璃**就是他们的镇静剂和铁栅栏。
但是,直到今天我依然认为,如果成年人偷走了孩子们的空间和时间,那就相当于偷走了他们的童年。
自行车巡逻队的麦克、戴尔、凯文、劳伦斯、杜安、哈伦、科迪和其他孩子一定赞同我的看法。
一位儿童角色之死:
可是……
可是……
《诡异之夏》里有一位儿童角色死了。
(如果这也算剧透,那我深感抱歉,但我不会进一步透露丧命的到底是哪一位重要的儿童角色。
)(除了他是个男孩以外。
)
对我来说,这位角色的死亡写起来格外艰难,不仅因为他是个孩子,或者小说里任何一位重要角色的死亡都会让作者——他的创作者——深受折磨,更重要的是,尽管有很多文章讨论孩子的死对父母造成的影响,但死者的伙伴和朋友又会受到什么样的伤害?这方面的探索几近于无——无论是社会学意义上的,还是心理学和虚构层面上的。
(失去一位年轻的朋友,孩子将受到怎样的创伤?关于这个问题,我见过的最棒的虚构描写出自韦尔登·希尔一本并不出名的小说,《乔治·亚当的漫长夏日》。
)
除此以外,《诡异之夏》里这个早夭的孩子深受我的关注,我在现实生活中正好认识这样一个人,然后我将他与另一位亲爱的朋友结合在一起,创造出了这个角色。
现实中的这两位朋友里有一位遭到了谋杀。
此外,《诡异之夏》和我的其他作品一样具有部分自传色彩,尽管书中的角色出于虚构,但我十分牵挂他们的命运。
甚至早在1990年创作这部小说的时候我便已经想到,这些角色在我以后的短篇、中篇和长篇小说里很可能再次出现,虽然从某种意义上说,我并不赞成作者在多个互不相干的故事里复用角色。
果然,这本书里的一个男孩(我还发现,1960年夏天在榆树港经历了一系列事件后不到十年,他在越南失去了一条腿)后来在我的长篇小说《暗夜之子》里成了罗马尼亚的一位神父(还是两位主角之一呢)。
我很高兴与他重逢,更让我高兴的是,尽管失去了一条腿,但他仍是《诡异之夏》里那个慷慨、无畏、勇敢的孩子。
几年后,在我的小说《伊甸园之火》里,他又卸下神职,变成了夏威夷群岛上一位无名的直升机驾驶员;虽然这个角色的分量比前两次轻得多,但看到他在《暗夜之子》的故事结束后结了婚,又有了新的事情要做,我觉得十分欣慰。
《诡异之夏》里那位勇敢的白人垃圾小女孩科迪·库克也出现在了《伊甸园之火》里,虽然我从未想过还能再次听到她的消息,事实上,这次她担当了一位重要的配角。
科迪竟然变得非常有钱,震惊之余,我在故事里听说了她发财的原因,这才感觉释然。
她本来就是个不屈不挠的人。
在我2000年出版的滑稽悬疑惊悚小说《达尔文之刃》里,来自《诡异之夏》的另一位惹人喜爱的男孩再次成了重要配角。
这位不怕死的小弟弟在1960年的榆树港镇还瘦得皮包骨头,可是到了2000年,他却成了加州一位身高6英尺2英寸、体重230磅的调查员,和老婆一起经营自己的保险调查公司,但他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幽默(而且他依然不喜欢别人叫他拉里)。
我们也从他那儿听说了他哥哥的一点消息。
1960年榆树港自行车巡逻队的一名成员在我2002年的小说《冬日幽魂》里当上了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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