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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索尔兹伯里平原上,他一下子被它那广阔无垠的田园生活吸引住了;接下来,英格兰的两大宗教纪念碑——督伊德教和基督教——又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
他不是那种会错过这些印象之间可能联系的人。
他把牧羊人的生活看成是牧师生活的一种类型;他如此构思他的两幅绘画,这样它们可以阐明这两种生活。
在索尔兹伯里这幅画中,整个平原被疾速的但并不令人烦恼的雨水冲扫过。
大教堂占据了整幅画的中心,高耸在城市上空,房屋(有意使它们显得比实际的尺寸小得多)在城市的四周分散开来,好像一群绵羊。
大教堂被一盏大灯笼罩在里面。
风暴首先以一种柔和的光线在远处的一座教区教堂退却,然后又向下爆发开来,在大教堂的周围突然消失在全光里,变幻成各种不同的阳光和色彩,从城市的上空穿过。
在前景中,一位牧羊人斜靠在木棍上,看护着他的羊群;——没有戴帽子;他把自己的披风给了一群孩子,他们正在用披风把自己包裹起来,在里面避雨;他的狗蜷缩在一个土堆下;他的绵羊,大部分都安静地躺在那里,有一些正沿着土堆的斜坡向上朝着他走过来[62]。
这幅画中的雨云的绘制很仔细,那是一种我从来没有在其它任何同样的天空绘画中看到过的。
它是幸福之雨——丰沛,但是充满了光明;金色的光线在潮湿的草丛中飞过,轻轻落在山谷中的柳条上——那些溪水边的柳树;小溪流在它们和田地间的这里或者那里喷涌而出。
现在它们转向了巨石阵。
巨石阵也矗立在巨大的光亮之中;但那是高更之光——克律萨俄耳的剑在它的照耀下暴露无遗。
审判之云悬浮在上方。
石柱好像在它的斜坡前面旋转,在闪电下显得苍白无力。
在更近的地方,在黑暗中,牧羊人直挺挺地躺在那里,他的羊群四处奔散。
在谈论这座巨石阵之前,我曾经间接地提到过特纳在为《罗杰斯的意大利》绘制的佩斯敦绘画中使用了同样的符号;但是,一个关于它的应用的更引人注目的例子出现在一幅佩斯顿习作中,在开始建设利伯画室之前他本人亲自雕刻的。
另一例子在他的画作“密涅瓦庙宇”
中,在科罗纳角上;进一步观察你会发现,如果荒废的建筑物还没有被奉献给宗教的话,他很少在绘画中引入闪电。
人类的愤怒或许可以摧毁城堡,但是只有上天的愤怒能够摧毁庙宇。
在特纳的这些秘密意图中,我们将在必须进行的研究过程中最终看到足够多的关于关系理念的内容;但是,还有一例他对闪电符号、和幸福之雨(我在本文中这样称呼它)的对立使用,可以证实我们在上文所注意到的现象。
因为,在这一最后例证中,有人对他的意图提出质疑,他对此作了解释。
我指的是西奈山和黎巴嫩绘画,为芬登版圣经而作。
我相信,特纳为这一系列绘画用来进行准备工作的素描都是精心制作和准确无误的;但是对于事物的处理则完全留给他一个人来做。
他用西奈山和黎巴嫩来表现法律和福音的相对立的影响。
在燃烧的沙漠中可以看到在纷纷掉落的石块中间的摩西岩石。
叉状闪电劈开了遮盖着西奈山山峰的蓝色薄雾。
看不到人类居住的痕迹、也看不到花草或树木、也没有溪流,闪电的打击并没有伴随着大雨[63]。
在黎巴嫩山的上方,非常柔和的灰蓝色天空正在渐渐地融入露水般的细雨中。
每一道峡谷都积满了雨水,每一处海岬都戴上了花冠。
花冠由最柔嫩的叶子做成,在倾斜的阳光中金灿灿的[64]。
白色的修道院依偎在岩石的空谷中;一条小河在比较靠近的树荫下流过,树旁有两个僧侣正坐在那儿看书。
这是一个美好的想法,然而是一个错误的想法,因为所有的想法都和法律与福音的关系相对立。
当人们读到,“摩西带来了法律,而基督带来了仁慈和真理,”
,他们会设想那句话的意思是法律是不仁慈的和虚假的吗?上帝赋予人类法律,为人类奠定了一个基础;仁慈(或怜悯)则是为了人类实行法律;——它们整体形成了一个光荣的审判、仁慈和真理的三位一体。
如果人们带着更热诚的理解目的、而不是迷信地,去阅读《圣经》,他们就会发现,在那些他们认为是为自己所规定的最个人的部分(《诗篇》)里,内容总是上帝津津乐道的法律。
关于怜悯的诗篇经常令人悲痛,就如同想到了它所令人付出的代价;但是那些关于法律的诗篇总是充满了喜悦。
大卫无法掩饰他在想到它时的喜悦,——他从不厌烦它的表扬:——“我何等爱慕你的律法,终日不住地思想!
你的法度,是我的喜乐,我的谋士。
它也比蜂蜜和蜂房更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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