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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描写,凝结了屈原的整个的反抗精神,对整个宗法社会的怀疑与挑战,这才是(离骚)流传至今的根本原因,而不是他在其中的“礼治”
幻梦。
在《天问》里,他这种反传统、反天命的精神表现得更为集中:
舜服厥弟,终然为害;
何肆犬体,而厥身不危败?
舜如此关心他的弟象,到头来还是为害,而象怀其肆犬之心,却不危败呢?可见“福善祸**”
,早已就不灵验了。
眩弟并**,危害厥弟,何变化以作作,后嗣而逢长?
逼嫂害兄、心怀巨测者,却子孙满堂,道德又有什么用呢?
上帝从来是不公正的,信什么“天命”
呢?屈原间天,终于不信“九重天”
里还住一个土帝了!
上帝竟可以受贿,彭祖“斟堆”
,就可以“受寿永多”
。
后樱出生惊动了他,他便把后樱毒害了……这家伙又贪吃又贪财,又狠毒又无才干,哪能有什么尊严?岂能至高无上?
对上帝的挑战,也就是对现实的挑战,对异化了的社会挑战。
我们历史地看待屈原的作品,就不难剥去其“礼治”
的幻梦及道德教化的约束,从中看到其现实主义的伟大力量。
他的“礼治”
幼梦在作品中是深刻的悲剧,他称道尧、舜、禹、汤、文、武,至死在(怀沙)里仍写“重华不可逻兮,孰知余之从容”
,力图把自己说成是一个“道德自我完善”
的楷模,注定要以身殉君主,“虽九死而犹未悔”
,可他却又不得不从现实中看到,别说君主,就是上帝及天堂,都是涵浊不分、美丑不辨,嫉妒、谗诌,完全异化了,那么,忠孝又有什么用呢?
在《离骚》的博大深沉、神秘莫测、驰骋天地之外,令人想到庄子的(逍遥游),颇有“独与天地来往”
的精神自由,可惜这只是外在的形式,他最后仍未跳出忠君的思想。
这深刻的矛盾才有《离骚》。
他在历史、哲学、艺术上与孔孟格格不人,却在政治上又与他们划不清“界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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