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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上半场的中国团队演出,就好像是策划人后来补上去的。
他们不像这场音乐会—也算是一种合资项目吧—占一半的股东。
制作人好像预料到,上半场需要一个令人震撼的结束,所以安排了香港男高音莫华伦当嘉宾。
他除了演唱一首邓丽君的名歌外,也与丁氏姐妹演绎安德烈·波切利(AndreaBocelli)畅销歌曲《说再见的时刻》(TimetoSayGoodbye)。
她们一起参与时,所操的意大利语都算合格。
相对来讲,“神秘园”
的舞台制作与他们的音乐一样,计划得十分精密。
在他们的音乐里,任何不协调的和声都被删掉,好让音乐可以网罗绝大部分的观众。
同样地,灯光以至音响设计都经悉心安排,务求所制造的效果令人感到舒畅。
其实,下半场演出的曲目中,没有一首像上半场丁薇的《女孩儿与四重奏》那么富音乐灵感。
这首歌曲延展了流行音乐模式,加上寻找另类的方向与创意的配乐,都令人耳目一新。
但是,“神秘园”
清楚地证明了,他们可以单凭演出技巧与节目策划,就能控制观众们的情绪和整体演出的气氛。
郭文景《远游》世界首演
香港管弦乐团经历了去年所处的无人管制的情势,以及前三年在黄大德领导下,演奏水平反复不定、行政陷入混乱的状态,乐团的新任艺术总监艾度·迪华特的就职音乐会,则有大大的跃进。
实际上,乐团的演奏算不上完美。
某些段落听得出稍有瑕疵,个别声部还需要多些时日慢慢调整。
但是,香港管弦乐团身为本地领先的音乐组织,做出一场富前瞻性的节目,且演奏得中规中矩,已经算是成功。
因为之前的一段时间,真的糟糕透了。
正因为这是迪华特的“第一场”
,所以每个人都仔细地留意当晚的每一细节,也注意到任何的置换方式,希望从中得到启发,可以预知未来的动向。
当晚的节目,包括了经典与创新,编排恰当,既有迪华特从前在美国所发掘的音乐,也有令我们冀盼的中国作品的世界首演。
《乘着快速机器短程奔驰》(ShortRideinaFastMae)是音乐会序曲,约翰·亚当斯(JohnAdams)的作品;亚当斯也是迪华特当年任职旧金山交响乐团音乐总监期间,十分重视并致力推动的一位作曲家。
虽然这一次演绎缺乏令人难忘的鲜艳色彩,可是迪华特确能驾驭乐团,把精确的节奏完整地呈现出来,所以作品还是原汁原味。
乐团演奏马勒《第一交响曲》,这也正是迪华特长期计划,把马勒整套交响曲演出的起步点。
指挥把握机会,打破了乐团近乎单一的、像一面墙的集体音色,让个别的乐器突显,为相异的旋律注入生动、独特的个性。
但是,让个别乐器从乐团中冒了出来,也暴露出乐团现在还有一些粗糙声部,急需磨炼。
音乐会最能显露真实面目的作品,要算是《远游》的世界首演。
《远游》有三个乐章,是郭文景为迪华特上任首场音乐会所作的特邀作品,写给女高音与乐团。
虽然作曲家在节目单介绍中,提到了自己运用了西藏音乐元素,但是观众们不一定听得出来。
《远游》这套作品连贯流畅,与北京诗人西川的诗篇水乳交融,联系紧密。
作品微妙的唤醒力量,与马勒《亡儿之歌》的曲调来自同一个感情世界;但是《远游》的音乐词汇,听起来更像巴托克为《亡儿之歌》重新配器。
女高音张嘉琳灵巧地表现了音乐的深层含意,可是,在某些段落,却欠缺了缥缈轻柔。
《牡丹亭》与《奥菲欧》—北京国际音乐节“奇观”
来自西方国家的人,要是埋怨今天中国演出场馆里观众的行为,他们应该早在三年前亲临北京国际音乐节作一次实地考察。
当年,到场看演出的观众中有不少人都莫名其妙—因为他们不明白观看西方歌剧与中国传统戏曲,在礼仪上有很大的差别—为什么他们不可以把食物带进音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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