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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半场演奏了肖邦的《四首诙谐曲》。
虽然对于李云迪来说,它们并不是什么新的曲目(他的新唱片包括了这些乐曲)。
因为我在新加坡也看过他演出同样的曲目,发现这位钢琴家进步神速。
相对于郎朗有时候过分用力敲击琴键的坏习惯,李云迪的演绎似乎沉实得多。
下半场演奏李斯特的《B小调奏鸣曲》的时候,我们也看不到任何过火或夸张的演奏风格。
李云迪对音乐,没有半点矫揉造作,好像自得其乐,在其中得到了满足。
其实,整部作品流畅而到位。
“清澈”
是这场演出的代名词,无论是弹奏诙谐曲时牵动观众的力量,还是弹奏奏鸣曲时成熟掌握曲中的叙事性,这场演出,的确令人击节赞赏。
音乐会结束后,观众们不断鼓掌,要求李云迪返场,于是他加演了李斯特的《钟》和改编自《弄臣》的释义曲,也有一首中国作品:林尔耀改编自王玉西的《社员都是向阳花》。
如果硬要打个比喻,郎朗是一位运动员,李云迪就是一名诗人。
郎朗洋溢着放纵不羁的信心,李云迪比较内向,诉说的心声更加细腻。
但是,现在预言他们的将来发展,言之过早。
批评郎朗夸张的风格而否定他的前途,如同当年观察李云迪像流行歌星一样的表现就判定他不会有严肃的音乐事业,都是愚蠢之举。
我只能说,李云迪比起其他艺术家,一早就犯过了职业生涯可能犯过的错误。
要是说李云迪的经纪公司,或大都会博物馆出了些什么错的话,那就是缺少准备,在音乐会结束后疏导人流不善。
欧美的演出很少会出现保安问题,也很少会有观众一窝蜂地跑往后台。
其实,能在后台引起拥堵**的音乐家,真的屈指可数。
当晚,大概有200多人堵着后台更衣室,令工作人员手足无措。
面对蜂拥而至的粉丝,李云迪和他的父母很镇定。
首先,他们以和蔼的态度应付台湾电视记者的访问,然后李云迪乐意地为乐迷签名、合照。
但我需要声明:当晚在后台溜达的粉丝,全都是亚洲人。
他们主要是华裔和日本籍,而差不多全是女性。
我发现,在房间里更有一个特别的粉丝团:15位中年妇女从东京特别飞来美国捧场。
我后来找了个机会,与其中一位交谈。
“请问,你经常到世界各地去看李云迪的演出吗?”
她说:“太多了,数不清楚了。”
从李云迪在纽约的演出来看,他的前途是光明的,尽管仍好像活在郎朗的阴影之下。
虽然西方人总是看重个人成就—海顿这位作曲家一直没有出头机会,直到莫扎特去世—但郎朗和李云迪都有太多太好的机会。
他们俩也有太多互补之处。
这两位年轻的钢琴家,将会在相互的衬托之下变得更为强大。
阴和阳,就是这样,各树一帜。
香港上演《参逊与达丽拉》
刚成立一周年的香港歌剧院是本地首个职业西方歌剧组织。
在过去一年里,歌剧院并没有筹备庞大的制作,向世界宣布它的存在。
反而,它选择逐渐地投入本港的音乐生活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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