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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秋天,歌剧院主办了一场成立庆典筹款音乐会;上周,歌剧院安排了一场演员穿上戏服,以“多媒体音乐会形式”
呈现的《参逊与达丽拉》。
香港歌剧院选择了圣—桑这部歌剧作头炮,而不选择普契尼或威尔第的作品,可算是一项务实的决定(法国领事馆是协办单位)、合时的主题(中法建交30周年),或者是一种启示:香港歌剧院将带给观众一些不太寻常的剧目。
无论如何,歌剧院首次把一整套歌剧演出来,展示了它的强项,也突现了它与香港观众联系的一些难题。
我们先谈强项。
歌剧里有很多男性角色,而他们的演出都相当稳重。
主角参逊由男高音马克·贝科(MarkBaker)饰演,他简直把舞台照亮,也把其他演员的水平抬高了。
女中音安妮·法弗里尔(AnnieVavrille)饰演达丽拉,在开场的时候,嗓子温柔而带**,但她的声线后来却变得尖厉刺耳—这种情况,也许不是她故意做出来的;可是刚好与角色吻合,更衬得上情节发展。
但是,上星期四在香港大会堂的整个制作,出现了缺乏原动力的问题。
歌剧院艺术总监莫华伦没有刻意安排歌唱家在台上“演戏”
。
正因为舞台没有任何布景,观众看演出就没有任何视觉效果可言。
指挥帕特立克·弗尼利尔(Patriillier)与他带领的众多音乐家的唯一办法,就要用音乐尽量提供听觉享受。
总的来说,台上出现的人越多,效果越好。
香港歌剧院的合唱团在技巧发挥上很是稳固,而演员中也有不少地道的法国人—费里普·弗卡德(PhilippeFourcade)、吉尔·邦费里欧(GuyBonfiglio)、尼古拉斯·卡瓦利尔(NicolasCavallier)—整体来说,歌唱部分一切顺畅。
可是,当广州交响乐团单独演奏,不是以伴奏角色出现的时候,音乐就好像失去了抒情的连绵起伏。
香港这个地方充斥着视觉刺激,连公共交通都装有电视屏幕。
大会堂的舞台后墙,也有一个颇大的投影银幕。
演出时,某一些影像与剧情配合,把故事的时间和空间适当地交代出来。
但是,绝大部分时间,这些投影只是一些不停转动的、光怪陆离的旋转图案。
令我们困惑的是:这个史诗般的圣经斗争故事,竟然变成在一个幻彩熔岩灯(lavalamp)里的风波。
按:熔岩灯又称为蜡灯,是20世纪60年代欧美流行的家庭饰物。
名字源于其内不定形状蜡滴的缓慢流动,让人联想起熔岩。
中国爱乐乐团的《卡门》
要是说中国现在发了“歌剧狂”
,可能有一丁点儿夸张。
但是,如果我们认真看看过去几年中国的歌剧舞台制作以及乐团主办的歌剧音乐会,肯定发现这个势头的确越来越强,而演出场次与质量也在稳步上升。
中国的西方歌剧群体还是比较小,所以某些演员的名字,往往在多个城市里轮流出现。
中国爱乐乐团以半舞台形式(semi-staged)呈献的《卡门》,可算是国内歌剧明星聚首的好机会。
演出阵容包括北京现在最好的乐团和上海歌剧院合唱团,当然也有现今中国观众熟悉的优秀独唱家们(包括中国本土的,还有来自西方的)。
西方观众要是发觉舞台与法国作曲家比才的西班牙风情有很大区别的话—金发女郎在两位中国男人之间周旋(虽然他们一个是士兵;另一个是斗牛勇士)—也应该同情中国的观众们。
为了投入剧情,中国观众也一样,要暂时搁置所谓现实观点,接受舞台上所发生的为真实。
乐团演出序曲的时候,速度似乎显得过快,听来好像有点不自在。
可是往后,指挥余隆带领乐团奏出轻松而优美的乐调,演绎风格达到比才的要求。
连乐团的每一声部,都拥有令人欣悦的、如歌唱的素质。
合唱团很整齐,演唱时干净利落。
他们台上的编排很好,不需要太多的高台阶,已能营造出戏剧性的震撼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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