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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盛行在西藏、青海、蒙古等地区的藏传佛教,清政府则采取完全扶植的政策,通过宗教的力量来加强这些地方与中央政府的联系,巩固国家的统一。
早在顺治年间,西藏宗教领袖达赖五世应召入京,接受清朝册封。
此后,清政府确定了西藏地区政教合一的制度,所有该地区的寺庙和喇嘛都归清朝理藩院管理。
西藏地区的宗教领袖则由“金瓶掣签”
的方式产生。
其方法为把寻得的若干“灵童”
的名字写在象牙签上,置于金瓶中,由驻藏大臣在大昭寺监督抽签掣定。
晚清时期的三位达赖喇嘛(达赖十一世、十二世、十三世)中有两位(达赖十一世、十二世)是通过这种方式确立的。
1875年(光绪元年),十二世达赖暴死布达拉宫,清政府选派济咙通善呼图克图担任摄政,同时命令寻访十三世达赖灵童。
经过多方寻找,只访到一位符合条件的灵童。
于是八世班禅、摄政通善呼图克图、三大寺和札什伦布寺的全体僧俗官员联名向清政府上书,因灵童只有一名,且经各方公认,请免予金瓶掣签,得到清廷的允准。
1877年初,清廷颁布上谕称:“贡蔼仁钦之子罗布藏塔布开甲木错,即作为达赖喇嘛之呼毕勒罕,毋庸掣瓶。”
[28]达赖十三世的确立算是一个例外。
流行于蒙古地区的喇嘛教领袖,即活佛,其产生的方法亦与此相同,也是由金瓶掣签产生,但掣签的地点是在北京雍和宫,掣签时由理藩院大臣在场监督。
总之,清政府在蒙藏地区实行的宗教政策是行之有效的。
它通过金瓶掣签等方法,把这些地区的宗教领袖笼络在自己周围,从而控制了这些地区的佛教僧众。
然而,晚清时期的动**岁月也给佛教发展造成了一定的空间。
因为动**的社会大大加剧了人们的不安全感和对身家性命的担忧,这就驱使人们把自己的前途命运寄托在神灵仙佛的保佑上,为佛道寺观争得源源不断的善男信女。
正由于此,晚清佛道两门仍然保持着多达百万的门徒。
[34]各地寺庙举行的庙会经久不衰,带有广泛的群众性、持久性,也是晚清佛教得以曲折发展的一个重要因素。
有人在谈到晚清佛教的状况时说:“寺院遍郡邑,供奉文殊、普贤、释迦、观音诸像。
晚近信徒多乏知识,但业忏醮为生计。
男称僧,女称尼。
唯人情每不能脱然于生死之际,故中下社会仍多信之,用以治丧,外人遂称我国为佛教国。”
[35]
二、佛学的兴起
晚清时期的佛教呈现出衰落趋势,而佛学则在文人士夫中间兴盛起来,且愈演愈烈,一枝独秀,形成晚清佛教发展的一大特色。
文士治佛学由来已久,最早可追溯至汉魏时代。
历朝士夫治佛大体有两类人:一类是研习、发挥佛教义理,调和儒释关系的士大夫;一类是承担译经刻经的文人。
在这些人当中,不乏不满社会现实,逃避现世之人。
清代治佛的学者代不乏人,清初有王夫之,乾隆年间著名者有彭绍升、汪缙、罗有高,稍后一些的还有江沅等。
彭绍升早年精治程朱陆王之学,后皈依佛教,以华严教义阐发净土宗,对清代佛学发展贡献颇大。
江沅为其弟子,而龚自珍受佛学于江沅,影响及后代,开晚清今文学家兼治佛学的先河。
在晚清,治佛学者主要有两种人:一是佛门居士,如杨文会、郑学川等人,侧重于搜集、整理、刊刻佛经、阐释经义,目的在光大佛学思想;二是立志救国救民的进步知识分子,如龚自珍、康有为、谭嗣同、梁启超、章太炎等,试图从佛学中寻找改造社会现状,实现政治理想的出路,治佛的目的是政治性的。
郑学川(1825—1880),法名澄德,江苏江都人,晚清刊刻佛经的最早倡导者,亦为当时著名居士。
他曾在扬州创立“江北刻经处”
,又在苏州、常熟、杭州等地建立同类机构,刊刻佛经,光大佛学,为近代佛学发展作出不可磨灭的贡献。
然而,对晚清佛学发展影响最大的则是杨文会。
杨文会(1837—1911),号仁山,安徽石埭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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