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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我和舅舅说一声吗？我看秦阿姨这几天不在，他们因为这件事吵架了吗？”
果然，景然没有再问下去。
棚内不知何时竖起一个两米高的转经筒，与别处不同的是，这转经筒通了电，散发出金色的光芒。
在沈家人取香前，顾梅琴先将金戒指分到每个人手上，清安和子纯分到的都是蝴蝶结样式的金戒指，不同的是，子纯的蝴蝶结是镂空的，佳茹则分到笑脸金戒指。
待大家戴好戒指后，两位阿公上前将点好的香递到他们手中，沈家人一手持香，一手搭在发光的转经轮上，围成个圈，绕着发光的转经筒慢悠悠地走，此时和尚再次念起虞惠英的出生年月，仿佛沈家老小要替虞惠英重走一遍人生。
停灵第六天下午，佳茹放学后立马直奔清安的房间。
因她是外孙女，不必时刻在灵堂守着，前两天便回去上学了。
“我知道那人是谁了！”
“什么谁？”
佳茹没料到沈媛也在，在原地愣住，清安见状赶紧扯谎道：“没，就是一个小说的凶手，佳茹说她今天看完会告诉我大结局。
我妈不让我看闲书。”
“哦，这样。”
沈媛重新躺下，“那你们说吧，我睡一下。”
“我们出去说，姐姐你睡吧。”
清安和佳茹跑到楼上放婚床的房间，佳茹这次长了记性，她等关上门才开口。
“陈娇不能说的那个人，我知道是谁了。”
“谁？”
佳茹见清安神色严峻，感觉她一说出口，清安很可能杀了那个人。
“林雄立。”
“教导主任？”
清安的眉头拧成一团，“你怎么知道的？”
“你记得唐琦莲吧，就是那个长得有点奇怪，大家都说她是疯女人孩子的那个女生。
她今天又被欺负了，我就帮了她一下，把那男生打了。
放学的时候我发现她居然在等我，说是想谢谢我。
反正我们就这样聊起来了，我才知道原来她和疯女人认识，难怪之前有人看到她们经常在一起聊天，”
“佳茹，然后呢，她告诉你的吗？”
清安赶紧拉回话题，她现在对唐琦莲和陈娇妈妈的故事根本不感兴趣。
“哦哦，对。
她后妈是天九村人，所以她爸一家就住在天九，周末的时候她偶尔会从五房门去天九吃饭。
她就讲啊，不止一次看见陈娇从林雄立的房子里出来，有次还看见林雄立抱她。”
“她亲眼看见的？”
“亲眼看见的啊，这还能有假吗。”
“她为什么告诉你？”
紧接着，清安又想到另一个更紧迫的问题，“她会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
“不会的，唐琦莲人还蛮好的，她要是讲的话早就讲出去了。”
佳茹忽然放低声音，“而且听说，陈娇奶奶来学校大闹的那天，其实是林雄立找她来的。”
“他找陈娇奶奶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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