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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站在樱桃树旁，喝着咖啡，看着花园里那片被霜覆盖的景象。
晨光越来越亮，霜花在阳光的照射下开始慢慢融化，变成一颗颗晶莹的水珠，挂在草叶和树枝上，像一串串透明的珍珠。
“冬天来了之后，花园里就没什么活儿了。”
江砚说，“你有什么打算？”
林叙想了想：“看书，做饭，窝在家里过冬。”
“听起来不错。”
江砚说，“我可以陪你一起窝着。”
林叙转过头，看着他。
晨光在江砚的侧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他的目光望着远方，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江砚。”
林叙开口。
“嗯？”
“你有没有想过，我们老了以后，会是什么样子？”
江砚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想过。”
“什么样？”
“就像现在这样。”
江砚说，“在一个有花园的房子里，早上一起看霜，晚上一起看星星。
春天种花，秋天扫叶。
冬天的时候，就窝在家里，烤着火，喝着茶，聊聊天。”
他顿了顿，然后转过头，看着林叙：“就这样，一直到老。”
林叙看着他，看着他眼中那份认真的、温柔的光芒。
他笑了，笑得很轻，却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愉悦。
“听起来不错。”
他说。
“那我们就这么过。”
江砚说。
“好。”
林叙说，“就这么过。”
他伸出手，握住了江砚的手。
两只手在晨光中交握，温暖而坚定。
花园里，霜花正在慢慢融化，化作一颗颗晶莹的水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又一个冬天，就要来了。
但他们的心里，是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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