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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那我等着。”
那天晚上，他们坐在客厅里，一边看电视，一边吃红薯饼。
窗外秋风萧瑟，落叶纷飞，但屋里暖意融融，弥漫着红薯的甜香和温暖的灯光。
林叙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个红薯饼，小口小口地吃着。
江砚坐在他旁边，也在吃，目光却时不时地瞟向林叙，像是在确认他是不是真的喜欢。
林叙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但没有戳穿他。
他只是往江砚那边挪了挪，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江砚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放松下来，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靠得更舒服一些。
电视里在播什么，他们已经不关心了。
窗外，夜色渐深，秋风渐凉。
屋里，两个人靠在一起，安静地吃着红薯饼，享受着这个平凡而温暖的夜晚。
其四·霜降
霜降那天，北京下了一场薄薄的霜。
早晨起来，林叙推开窗户，发现花园里的草地和树叶上都覆上了一层白色的霜花，在晨光中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空气冷冽而清新，吸入肺腑的时候，带着一丝凉意，让人精神一振。
他裹上一件厚外套，走出屋子，站在门廊下。
花园里一片寂静，只有远处传来几声鸟鸣。
那棵柿子树的叶子已经落光了，只剩下几颗晚熟的柿子还挂在枝头，在霜花的点缀下，像一颗颗红宝石。
他走下门廊，在花园里慢慢地走着。
脚下的草地硬硬的，覆着一层薄霜，踩上去发出细微的咔嚓声。
他走到樱桃树前，发现树枝上也覆着一层白霜，在晨光中闪闪发光。
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一片覆着霜的叶子。
霜花在他的指尖融化，化作一滴冰凉的水珠。
“起这么早？”
江砚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林叙回过头，看到江砚站在门廊下，手里端着两杯热咖啡，身上披着一件厚毛衣，头发还有些乱，显然是刚起床。
“睡不着了。”
林叙说，“想出来看看霜。”
江砚走下门廊，走到他身边，递给他一杯咖啡。
林叙接过来，双手捧着，温热的触感透过杯壁传到掌心，驱散了指尖的凉意。
“今天是霜降。”
江砚说，“秋天的最后一个节气了。”
“嗯。”
林叙喝了一口咖啡，苦涩中带着微甜，温度刚好，“过了今天，就正式入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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