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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当然。”
江砚说，“不能浪费了老人家的一片心意。”
于是那天下午，两个人又忙活开了。
林叙负责清洗红薯，江砚负责切块、上锅蒸。
厨房里热气腾腾，弥漫着红薯特有的甜香。
窗外是萧瑟的秋景，窗内却温暖如春。
蒸好的红薯捣成泥，加入糯米粉和白糖，揉成面团，再搓成小圆球，压扁，放进油锅里炸。
滋啦一声，金黄色的红薯饼在油锅中浮起来，表面鼓起一个个小泡，香气四溢。
林叙站在灶台边，看着江砚系着围裙、专注地翻着红薯饼的样子，忽然觉得这个画面有一种奇异的熟悉感。
他想起小时候，外婆也经常做红薯饼给他吃。
那时候他站在小板凳上，趴在灶台边，看着外婆把一个个金黄色的饼子从油锅里捞出来，馋得直流口水。
外婆会说：“小馋猫，等凉了再吃，烫嘴。”
他会说：“不烫不烫，我现在就要吃。”
然后外婆会笑着吹凉一个红薯饼，递到他手里。
他咬一口，外酥里糯，甜到心里。
“在想什么呢？”
江砚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林叙回过神来，发现江砚正看着他，手里端着一盘刚出锅的红薯饼。
“没什么。”
他说，“想起了一些小时候的事。”
江砚没有追问，只是把盘子递到他面前：“尝尝，看甜不甜。”
林叙拿起一个红薯饼，吹了吹，咬了一口。
外皮酥脆，内里软糯，红薯的甜味和糯米的口感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在舌尖上化开。
“好吃。”
他说，“跟外婆做的一个味道。”
江砚的眼睛亮了起来：“真的？”
“嗯。”
林叙又咬了一口，“你很有天赋。”
江砚笑了，笑得很开心，像一个得到了表扬的小学生。
“那以后我经常做给你吃。”
他说。
林叙看着他，看着他嘴角沾着的那一点面粉，看着他眼中闪烁的喜悦光芒。
他也笑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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