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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现在可以吃饭了吗？”
林叙端起那碗粥，重新递到他面前。
江砚低下头，接过碗，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送进嘴里。
温热的粥滑过喉咙，带着米粒的香甜和红枣的微酸。
他一口一口地吃着，眼泪一滴一滴地落进碗里，和粥混在了一起，咸涩的，却又带着一丝说不出的甘甜。
他吃完了整碗粥。
林叙接过空碗，又给他倒了一碗。
他又吃完了。
两碗粥下肚，江砚的脸色看起来好了一些，精神也好了不少。
他靠在床头，看着林叙把保温桶收好，心里涌起一股踏实的感觉。
“林叙。”
他叫他。
“嗯？”
“明天……你还会来吗？”
林叙收保温桶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说：“看情况。”
“什么叫看情况？”
“看你表现。”
林叙瞥了他一眼，“如果你好好吃饭，好好配合治疗，我就来。”
江砚立刻坐直了身体，像一个小学生向老师保证一样认真地说：“我一定好好吃饭，好好配合治疗。”
林叙看着他这副样子，忍不住笑了一下。
“行了，知道了。”
他拎起保温桶，“我走了，你早点休息。”
“林叙。”
江砚又叫住他。
林叙回头。
“明天我想吃皮蛋瘦肉粥。”
林叙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知道了。”
他走出病房，轻轻带上了门。
江砚靠在床头，听着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背上的淤青，又看了看床头柜上空空的粥碗。
然后他伸手按下了呼叫铃。
护士很快过来了：“江总，有什么需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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