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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烦你，”
他说，“把明天的康复训练安排表给我看一下。”
护士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了惊喜的笑容：“好的，我这就去拿！”
那天晚上，江砚睡得很好。
第二天一早，护工送来早餐的时候，他没有拒绝，把一整份早餐都吃完了。
护士来查房的时候，看到他精神好了很多，都有些惊讶。
“江总今天气色不错啊。”
护士笑着说。
江砚靠在床头，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嗯，今天心情好。”
护士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床头柜上那个空空的粥碗，似乎明白了什么，笑了笑，没有多问。
下午，林叙果然来了。
他拎着一个保温桶，里面是皮蛋瘦肉粥，还冒着热气。
他把粥倒进碗里，递给江砚：“喏，你要的皮蛋瘦肉粥。”
江砚接过碗，低头喝了一口。
粥熬得很稠，皮蛋和瘦肉的香味融合在一起，咸淡适中，温度刚好。
“好吃。”
他说。
“那当然。”
林叙在旁边坐下，“我熬了一个多小时呢。”
江砚握着勺子的手顿了一下。
“你自己熬的？”
“不然呢？”
林叙白了他一眼，“你以为外卖能有这个味道？”
江砚低下头，看着碗里冒着热气的粥，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他没有说话，只是一勺一勺地把粥喝完，连碗底的一点汤汁都没有剩下。
他把空碗递给林叙，认真地说：“林叙，谢谢你。”
林叙接过碗，愣了一下，然后说：“不客气。”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了一瞬，然后又各自移开。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斑。
病房里安静而温暖，只有监护仪发出的滴滴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
那一刻，他们之间的距离，似乎又近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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