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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大人就没说什么？”
“人还睡着，说什么。”
石湖道，“难不成叫起来再挨一巴掌？”
张五想了想，竟觉得也不是没可能，顿时不敢出声了。
直到日上三竿，苏云清才慢悠悠起身。
洗漱完出来时，他神色如常，却总觉得院里气氛有些古怪。
语英和桃芝递巾子时都低着头，石湖也格外安静。
等吃过饭，程柏明从书房回来，开口第一句却是：“怎么不来书房找我？”
苏云清抬眼：“找你做什么？”
“你醒了，总该有点事做。”
“我在屋里也可以。
而且书房没意思。”
他答得理直气壮，其实最近天冷，他喜欢窝在房间里。
程柏明看了他一会儿，道：“那待会儿过来看看。”
苏云清原本不想动，可等去了书房才发现，靠窗的一角不知何时多了几样东西，几本翻着不累的闲书，两只小木匣子，里头放着机关玩意儿，还有一盒打磨得圆润光滑的玉子。
苏云清站在原地，看了看那一角，又看向程柏明。
“你弄的？”
“嗯。”
“放这儿做什么？”
“你说没意思。”
程柏明道，“那就找些让你不至于觉得没意思的。”
苏云清看着那堆东西，没作声。
可他很快想起另一桩旧账。
早些时候，他曾把自己的弹弓带进过书房。
那会他在程府逛累了，正巧跟着程瑾进了书房，随手把弹弓搁在书案旁，结果碰乱了程柏明几份公文。
程柏明那回脸色沉得厉害，毫不客气训了他一顿，说书房不是胡闹的地方，玩意儿不许往里带。
苏云清那时听得委屈，嘴上没回，心里却恼得很。
从那以后，他果然规规矩矩，再没把自己的东西往书房里放过。
如今倒好，程柏明自己先把闲书玩具摆进来了。
这事越想越不对。
他后来从语英嘴里得知，那些东西果然是程柏明特意叫人找来的，放在那里，就是想引他往书房里去。
当日下午，苏云清便直接去了书房。
程柏明正在案前看公文，听见门响，抬眼看他：“怎么了？”
苏云清走到桌前，也不绕弯：“那些东西，是你故意放的？”
程柏明看了他片刻，答得干脆：“是。”
“故意引我过去？”
“嗯。”
苏云清盯着他：“当初是谁说书房里不许放这些乱七八糟的？”
程柏明顿了一下：“那时”
话还没说完，苏云清已俯身过去，一把抓住他搭在桌边的手，低头便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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