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热天中文网】地址：https://www.rtzw.net
免得将来有人一句‘证据不足’，就把他从案里摘出去。”
程柏明道：“这些副本我收着。”
陆怀章抬头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张五站在旁边，忍不住问：“藏哪儿？”
程柏明淡淡道：“不该问的别问。”
张五立刻闭嘴。
苏云清却道：“也不必藏得太奇。
只要不和官卷放在一处，不让人顺手一锅端了就行。”
陆怀章将分好的几摞证据重新理齐，低声道：“如此一来，就算州衙那边要压，也最多压住明面这一层。
真要有变，我们手里仍有东西能再翻出来。”
“是。”
苏云清道，“案子能不能继续往下走，未必由我们定；但至少不能让它死得无声无息。”
屋里又静了一阵。
张五忽然小声问：“那这算什么？”
程柏明看着案上分开的卷册，声音沉沉：
“算留火。”
苏云清抬眸看了他一眼。
程柏明继续道：“他们若真想把这案子按死，早晚要伸手。
只要他们伸了手，就不可能一点痕迹都不留。”
“所以不是认输。”
苏云清说，“只是先让案子走到它该走的地方。”
这一夜，几人都没怎么合眼。
陆怀章负责整理正式案卷，把能明着入卷的供词、账页、仓册往来一一编好。
程柏明逐份过目，凡能坐实永安这一条线的，全都按规矩封存，预备上呈。
苏云清则另外誊抄副本。
他右手有伤，便只用左手慢慢写，字迹比平日更冷更瘦，写得也慢。
灯下照过去，脸色苍白得厉害。
写到一半时，程柏明抬眼看他：“歇会儿。”
苏云清没抬头：“还差两页。”
“伤口裂了。”
苏云清顿了顿，淡声道：“抄完再换药。”
陆怀章听得皱眉，索性直接把药箱推过去。
“你若今夜再烧起来，明日谁来核对副本？”
他冷声道，“先换药，再写。”
这话一出，苏云清才终于停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