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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不多，却句句要命。
语英站在一旁，见他脸色越来越沉，忍不住低声道：“公子，您先别看了。
大夫才说过，不能费神。”
苏云清没有应。
他将信纸重新铺平，目光一遍又一遍从那三句上扫过。
南乡失手，是说南乡桥下那一场，到底没能成事。
旧包未全毁，则意味着旧盐仓里那批东西并没有烧干净，至少还留下了能被人追查的痕迹。
至于严被拿。
苏云清缓缓闭了闭眼。
严五落网，便等于这条线已经从明处断了。
剩下藏在暗处的人，若想自保，只会比先前更狠。
“语英。”
他开口。
语英忙上前：“公子？”
“去请程柏明来。”
语英见他神色不对，不敢多问，连忙应声出去。
不多时，程柏明进了门。
他显然是刚从后头审房过来，身上还带着寒气，眉宇间压着未散的冷意。
苏云清把信推过去：“你看。”
程柏明垂眼扫过，淡声道：“看过了。”
“陈松怎么说？”
“先前还咬死不认，见了信才松口。”
程柏明在案边坐下，“信是他自己写的。
严五被押回来后，他知道事情坏了，想赶紧往外递消息。”
苏云清低声道：“只写了三句，倒也够了。”
程柏明点头：“够让外头的人知道该灭什么、该弃什么、该躲什么。”
苏云清抬眼：“旧包未全毁，具体是什么？”
“半册旧账，还有几张夹在里头的散纸。”
程柏明道，“旧盐仓那把火起得急，严五没来得及收拾干净。
张五带人翻出来了。”
“能定谁的罪？”
“邱掌柜、方进、严五，已经跑不掉。”
程柏明顿了顿，“再往上，还得顺着查。”
苏云清沉默片刻，又问：“严五开口了么？”
“还没有。”
“他这种人，不见得怕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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