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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苏云清没再逞强。
回县衙的路上，众人神色都很凝重。
旧盐仓的火虽然扑住了，可账册终究还是毁损大半。
好在最关键的半册没全丢，严五也总算活捉。
回到县衙后，周衍立刻带人接手封账。
纸页被水泡过，不能乱翻，只能小心吸水阴晾。
程柏明则命张五将严五单独关进东牢，换人严守，不许他和旁人接触。
苏云清下车时，语英一眼看见他手上包扎又渗了血，急得快哭出来。
程柏明也看见了，只冷声道：“回房。”
苏云清还想撑着看账，程柏明一句话便堵了回去：“若你倒下，后头谁来看图认账？”
他这才没再争，由程柏明亲自送回房中。
大夫很快赶来，重新清创上药。
伤口裂得不算深，但疼得厉害。
苏云清坐在榻边，额上全是冷汗，却硬是一声不吭。
程柏明站在旁边，脸色沉得吓人。
等重新包扎完，语英端来汤药。
苏云清皱着眉喝下去，苦得脸色更白。
程柏明从袖中放下一小包蜜饯，淡淡道：“顺手买的。”
苏云清看了眼，忍不住笑了一下，拈了一颗压苦味。
屋里难得安静下来。
可没过多久，周衍就在门外禀报：“大人，陈松方才想递信，被张五拿住了。”
屋内两人同时抬眼。
周衍又道：“从他身上搜出一封未送出的密信，还有县衙布防图。”
程柏明眼神一沉，转身便要出去。
苏云清立刻道：“信拿来，我看看。”
程柏明原本不欲他再操心，可见他神色认真，只道：“你坐着看，不许乱动。”
很快，周衍将信送来。
信上只有几行仓促字迹：
南乡失手。
旧包未全毁。
严被拿。
苏云清看完，缓缓将信放下。
纸上的墨尚未全干，末尾一笔拖得极长，显然是写信之人心慌手急，没来得及收锋。
南乡失手。
旧包未全毁。
严被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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