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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五若分了人，不会不留后手。”
李奇点头：“明白。”
程柏明又看向其余人：“其余随我走旧渠后路。”
张五迟疑了一下，看了眼苏云清：“大人，苏公子……”
程柏明道：“他跟我。”
苏云清：“程大人这话，听着像押犯。”
程柏明面不改色：“至少你不会乱走。”
队伍很快分开。
张五带人沿着明面车辙疾行，很快被晨雾吞没。
李奇牵马绕向另一侧，身影没入荒草。
程柏明则带着剩下差役，转上那条被扫过痕迹的小路。
这条路多年无人整修，坑洼不平，草根横生。
马匹走得不快，偶尔踩进湿泥，便要猛地提蹄。
苏云清右手使不上力，索性全靠左手控缰，骑得倒也稳，只是几次过坎时肩背会微微绷紧。
旧渠沿着山脚蜿蜒，渠底早已干涸，只有几处低洼积着浑水。
两岸芦苇枯黄，被晨风吹得沙沙作响。
再往前走，空气里的咸涩味渐渐重了。
又行了半里，苏云清忽然道：“停一下。”
程柏明抬手，队伍立刻止住。
“怎么？”
苏云清朝路边点了点：“那块木板，像是新断的。”
一名差役上前捡起，递给程柏明。
木板不大，边缘新断，表面沾着泥，还粘着一点灰白封蜡。
程柏明用刀背轻轻刮了刮，露出一小片模糊旧印。
泽州卫仓。
字迹残缺，却足够辨认。
几个差役的脸色都变了。
程柏明握着木板，眼神一沉。
苏云清道：“像是封箱木板。
若真出自卫仓，就不会是寻常杂货箱。
昨夜这里多半运过东西，不管是从旧盐仓出来，还是正往那边送，都说明仓里有文章。”
“继续找。”
程柏明道。
队伍继续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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