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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里到外。
完完全全。”
声音消失了。
这一次，是真的消失了。
苏漾坐在黑暗中，眼泪无声地流了满脸。
姜灼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她没走。”
姜灼说，“她只是不说话了。”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能感觉到她。”
姜灼把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她还在。
不是作为敌人，不是作为寄生者——作为一部分。
我的一部分。”
她看着苏漾的眼睛。
“也许这就是你想要的。
不是消灭她，不是控制她，是和她共存。
就像沈渡和沈念，就像林深和林浅，就像时弈和她的七个人格，就像我和你。
我们都是很多个人的集合体。
我们不是‘五分之一凶手’。
我们是‘五个完整的人’——只是每个人的体内，都住着很多个自己。”
苏漾没有说话。
但她的眼泪，终于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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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网公司旧址停车场深夜
沈渡冲到服务器机房门口的时候，门已经开了。
姜灼坐在门口的台阶上，手里拿着一瓶水，正在慢慢地喝。
她的脸色很白，但眼睛是亮的——是那种劫后余生的人特有的、对活着的眷恋。
“你没事？”
沈渡蹲下来，检查她的瞳孔、脉搏、呼吸——法医的习惯性动作。
“我没事。”
姜灼说，“苏晚走了。
不，也不是走了——她还在，但不再是‘她’了。
是我的一部分了。”
沈渡的手停了一下。
“你也感受到了？”
“感受什么？”
“意识的融合。”
沈渡坐下来，靠在姜灼旁边，“今天晚上，在我开车来找你的路上，我脑子里的那个声音——妹妹的、苏晚的、沈渡的、所有人的——全部停止了争吵。
不是死了，是融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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