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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分不清谁是谁了，因为她们都是我。”
“那你现在是谁？”
沈渡想了想。
“我是沈渡。”
她说，“不是沈念，不是苏晚，不是任何人的碎片。
但我的体内住着她们所有人的记忆、情感、和经验。
她们塑造了我，但没有取代我。
我是我自己——一个有历史、有伤痕、有力量的人。”
她转头看着姜灼。
“你也是。”
姜灼没有回答。
她抬起头，看着头顶的星空。
城市的光污染让星星变得很淡，但她还是看到了几颗。
“你说，我们为什么要经历这些？”
她问。
“为了搞清楚自己是谁。”
沈渡说。
“搞清楚了吗？”
“搞清楚了。”
沈渡站起来，伸出手，“我是沈渡。
前法医，现自由职业者。
曾经以为自己寄生在别人的身体里，后来发现是别人寄生在我身体里。
现在，我既不是寄生者也不是宿主——我是我。”
姜灼握住她的手，站了起来。
“我是姜灼。
前网红，现——”
她笑了，“现不知道。
但我知道我不是苏晚的备份，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
我是我自己。
一个买过杀人记忆、差点自杀、最后决定活下来的——我自己。”
她们并肩走出了停车场。
身后，织网公司的旧大楼在夜色中沉默着，像一个刚刚讲完了所有故事、终于可以安息的老人。
大楼顶层的一扇窗户里，一个小小的绿灯闪了一下。
然后灭了。
这一次，是真的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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