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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云的歌咏队,要把佛教唱了灭亡”
……但是,为了佛教,这些批评毁谤都没有打倒我,我对人间佛教的信心和推动,从来没有退却过。
尤其,台北是大陆来台的高僧大德汇聚之地,我住在宜兰,他们一通电话,就叫我赶来吃饭、陪客人,他们一个命令叫我来开会,我也要赶到参与……不断地要送往迎来,我每天都没有时间做自己要做的弘法工作。
因此,在1960年代起,我南下高雄。
这是因为从1950年代起十年来,在宜兰和高雄都结了不少法缘;在高雄受信徒欢迎的程度,其热烈让我受当不起,也由于过分的出风头,自己不愿意在高雄居住,觉得人情和气候一样,让人热得受不了。
后来实在推辞不了,也感觉到在北部的佛教应付艰难,加之当时在南部并没有外省的出家人,我就单枪匹马来到了台湾南部,先后建了高雄佛教堂、寿山寺、佛光山,就这样,让我成为台湾南部的外省和尚。
我自己也非常欢喜,远离了台北佛教界的是非之地,在南部专心做弘法、教育的工作,一些本省的长老大德,同我都相处友好,也让我感到心安理得。
当时,在台北的佛教界非常高兴我到南部弘法,并且说不会让我再回到台北。
但我听闻这个话也想:“是这样吗?”
几年后,我在台北建了普门寺、永和学舍、三重文化广场、松山台北道场、三峡金光明寺等。
我不信东风唤不回,我不信自己不能在台北弘扬佛法。
所以至今,在台湾、在世界各地弘法建立别分院,大概也由于这样的刺激过程而发展起来的。
所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一个人只要有信心,不怕被人欺负、压制,有时反而激发他的力量,增加他的勇气,可以创造更多的前途和事业。
后来,我在佛光山创建丛林学院,台北的佛教界也曾经开会,提议如何打倒佛光山丛林学院。
感谢当时担任“佛教会”
秘书长的山西省人士冯永桢居士,他说,天主教的神学院、基督教的圣经书院,我们都不打倒,为什么要打倒佛教办的教育学院呢?他耿直的发言、道德的勇气,帮我消灾免难,我这才又免除了一劫。
虽然如此,对于“佛教会”
,我还是秉持护教的心给予很多帮助。
例如,参加世界佛教徒友谊会,原本已经被排除在会外了,我再争取回出席会议的权利。
因此,我认为要透过“佛教会”
的力量来革新佛教,这个梦想是不容易实现,只有靠自己的力量,于是我就开辟了佛光山,从教育开始办起。
看到佛教界没有重视人才的培养,而阻碍了佛教的发展,这也因此教育了我,在佛光山担任住持十八年,任期圆满已经五十八岁,为了让教团制度化,我毅然宣布退位,对佛光山毫不留恋地交给弟子们去发展管理,我自己单身漂洋到海外,行走世界,从事佛教传教的活动。
这样一来,有了因缘在美国洛杉矶建西来寺,在纽约建纽约道场,在荷兰建荷华寺,在澳洲建南天寺、中天寺,在巴西建如来寺,在非洲建南华寺,在法国建法华禅寺等等,让我法弘五洲。
加上1992年,我们在美国洛杉矶成立国际佛光会世界总会,现今会员数已达几百万人,各地区协、分会也有几千个。
如佛法所说“逆增上缘”
,希望当代的法师,大家互相尊重、互相勉励、互相提携,就是受到一些不好的因缘,只要我们自己争气,不必生气,在佛教里,还是会有我们的前途、有我们实践愿力的一片天地。
这样的历程,让我感到对人间佛教的宣扬,将来开花结果必定是有信心希望的。
因此,我相信,待人好,才有好因好缘,要想打倒别人,除非那个别人自己倒闭,不然谁能打倒谁呢?现在,这一段往事,趁写这篇文章的时候,只是简略地透露一点,向伟大的佛陀报告,他难行能行、难忍难忍的修行,我们也在努力学习。
说起人间佛教,记得在2000年春节时,美国威斯康星大学终身荣誉教授高希均先生住在佛光山,有一天早上,我陪他吃早餐,他是佛教之友,突然问我:“什么叫作人间佛教?”
我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不过,在教授的问题前面,我总应该要提出一个说法回答他。
我就说:“人间佛教就是佛说的、人要的、净化的、善美的教法。”
他一听,面露喜色说:“哦!
那我懂得什么是人间佛教了。”
我觉得那么一位名教授,又不是佛教徒,在这样简单几句话前面,就说他懂得了人间佛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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