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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我并没有放弃文字弘化的因缘,我每个星期、一个月到台北编辑《觉世》旬刊、《人生》杂志等,同时供应《觉生》《菩提树》等杂志文稿。
终于,在50年代,宜兰的青年在台北三重埔设立佛教文化服务处,编印现代的佛教的白话丛书,印行现代重新标点的经典,名为“每月印经”
,并且流通一些佛教法物等。
这是因为宜兰的青年多了,他们问我:“师父,我们信仰佛教,能为佛教做什么?”
这句话如雷声般轰隆炸响,我惊觉到,对了,信徒信仰佛教,能为佛教做什么,这不是很重要吗?所以就鼓励他们办幼稚园从事教学,办佛教文化服务处,为全世界的信徒服务。
主持这个服务处的有:心平、慈庄、慈惠、慈容等青年,当时,他们都还没有出家。
但是,我这样的弘法行动,引起了疑忌,例如,我们的青年要到日本留学,他不肯为我们转公文请政府批准;我们的朝圣团要到印度朝圣、到各国往来,也从来不给批准。
反而是一些政府的官员,协助我们用其他的方法让青年到国外留学;但也有多位留学的青年因为家庭事故,回来台湾奔丧后,就再也不准到国外去了。
当然我也想,我应该进入“中国佛教会”
,就可以免除这许多的困难障碍。
那个时候,弘法的青年不多,我一个活跃的僧青年,还是得到一些长老的提携、支持,甚至选我做“中国佛教会”
的常务理事。
但是,一来,我只希望做一个秘书,为佛教的前途做一些策划、做一些推动;二者,自觉自己的身份与这个佛教会不相称,我上无片瓦,下无立锥,一个常务理事的头衔,实在是有辱佛教会,并且对于佛教会的种种情况,我也没有办法参与、改变。
为此,我写过一篇《我为什么要辞“中佛会”
常务理事》的文章。
主要也由于当时的我年纪轻,做人有所欠缺,尤其在《人生》杂志上,发表一些文章,特别是对佛教的革新,提出许多的意见,而得罪了佛教界的一些人士。
再加之,在大陆办《怒涛》月刊时,内容对佛教有些建言,传统的佛教人士不敢和我们来往。
同时,我又是江苏人,很多江苏的同道都想要挤进“佛教会”
,教会把关也很严格,我想,也不容易有希望能够做什么。
大足北山石窟第163窟文殊菩萨像
南宋绍兴十三年(1143),石,高90厘米,重庆大足
一直到1963年,“中国佛教会”
要组团到东南亚,甚至到美洲去访问。
那时候,国民党中央党部一些开明人士是我的读者,阅读过我刊登在《人生》杂志、《觉世》旬刊里的文章,就提名要我参加这个访问团,但是“佛教会”
里的一些领导人不同意。
后来,为了要让我参加,党部还特地办了两桌素斋请这许多长老吃饭,一面人情包围,从中协调,一面也表示党组织的力量。
最后,在长老们不喜欢我的情况下,访问团里终于有了我一个名字,叫我做了秘书,并且担任发言人。
那一次,我们一行访问了菲律宾、日本、马来西亚、新加坡、泰国等国,以及香港地区,尤其到印度朝圣,亲炙了佛陀的祖国,那是我最大的心愿。
这对我个人来说,更增加了许多对佛教的见解、认识。
可惜,就在访问印度期间,我们有机会和总理尼赫鲁见面的时候,由于我讲话太多,内容传回台北,“中央日报”
把我的意见在第一版报道,而没有刊登领导人的意见,就这样,我在佛教里,就更加的日子难过了。
例如,不准我出国、不同意我在宜兰从事新佛教的发展。
关于和“佛教会”
的功过、是非,我不愿意做太多的叙论,因为那只是世间法,与真正佛教的弘传没有一点关系。
接着,佛教各种对我不好的批评、不好的名称,纷至沓来,说:“星云是一个佛教的破坏分子”
,“星云是佛教的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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