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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可能。”
我说，“但如果她真把东西藏进了地宫，就必须有人能进去。
而地宫入口，需要两把钥匙——一把在她手里，另一把在我这里。”
陆燃盯着那把铜钥匙：“所以只要找到她，就能拿到另一半？”
“不一定。”
我说，“她可能已经被监视。
我们不能去找她，得让她来找我们。”
“怎么让她知道你拿到了钥匙？”
陆燃问。
我低头看着画像，忽然想到什么。
“童谣。”
我说，“她用童谣传信，那就继续用童谣回应。”
“你要编一首新的？”
苏凝霜问。
“不。”
我说，“用她原来的调子，改一句词。”
“改哪句？”
我闭了下眼，回忆那首童谣的旋律。
“原来那句是‘灯灭人走，旧婢守楼’。”
我说，“改成‘灯未尽，故人持钥’。”
苏凝霜立刻明白：“意思是，灯还没灭，故人拿着钥匙回来了。”
“她要是听到这首歌，就知道我在等她。”
我说。
陆燃冷笑一声：“可谁去唱？街上随便一个孩子都能被收买。”
“不用别人。”
我说，“我自己去。”
“你疯了？”
陆燃瞪我，“你现在连站都站不稳，还想去街上晃？”
“我不用露脸。”
我说，“我可以躲在巷子里吹箫。
调子一样，词换了，她会听出来。”
苏凝霜摇头：“太危险。
万一有幽冥阁的人在听呢？”
“那就赌一把。”
我说，“她敢传信，我就敢接。
谢家的事拖了八年，不能再等了。”
屋里安静下来。
陆燃看着我，忽然笑了：“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一旦决定什么事，谁都拦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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