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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说话，只是把箫拿起来，轻轻擦了擦管身。
苏凝霜站起身：“我去安排。
让画舫的船娘带几个孩子在城南转，唱新编的童谣。
你们的人就在附近听着。”
“好。”
我说。
她走到门口，又停下：“记住，别冲动。
她要是不来，说明她不能来。
我们还得等。”
她开门出去。
陆燃坐到我旁边，低声说：“你说她要是真带着东西出来，咱们能信她吗？”
“我不知道。”
我说，“但我得见她一面。
哪怕只是一句话，一个眼神。”
他拍了下我的肩：“那你好好养着。
我去盯外面。”
他站起来，走到门边，手搭在刀柄上。
我低头看着手中的箫，试着吹了一个音。
声音很弱，但调子还在。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阵孩童的歌声。
“灯未尽，故人持钥……”
我猛地抬头。
那声音从街对面传来，是个小女孩的声音，清清楚楚。
陆燃也听见了，他迅速蹲下，从窗缝往外看。
我也挪到窗边。
一个穿红裙的小女孩蹦跳着走过石板路，嘴里哼着那句词。
她身后跟着个提篮的老妇，像是卖花的。
那首歌还在响。
我盯着那个小女孩，心跳加快。
她不是随便唱的。
是有人让她这么唱的。
而且，她唱的是我刚刚改的词。
可我还没让人传出去。
这歌，是从哪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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