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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苏凝霜摇头，“她现在是幽冥阁的人，我们贸然接触，等于送死。
而且她既然敢传信，说明她已经在冒险。
我们得等她下一步动作。”
我低头看着画像。
阿阮的脸被火烧过一角，但眼睛还在。
那双眼睛我一直记得，小时候我发烧，是她整夜守在我床边。
“她留下这幅画，不只是为了让我们知道她活着。”
我说，“她在告诉我们，谢家的事，还有人记得。
而且，她手里可能有东西。”
“什么东西？”
陆燃问。
“证据。”
我说，“当年灭门那天晚上，她亲眼看到了什么。
也许她藏下了什么。”
苏凝霜忽然抬头：“你还记得父亲书房里的暗格吗？”
我愣了一下。
“我记得。”
我说，“在书架第三层，要按两下《礼记》的书脊才能打开。”
“那晚之后，暗格被人撬过。”
她说，“我爹后来偷偷去过一次，说里面少了东西。
但他没来得及告诉我是什么。”
“阿阮知道那个暗格。”
我说，“她是唯一能进出父亲书房的婢女。”
陆燃站直了：“所以她可能知道少的是什么？”
“也可能，她就是那个把东西藏起来的人。”
我说。
苏凝霜从怀里取出一个小布包，打开，是一枚铜钥匙，样式很旧。
“这是我爹留下的。”
她说，“他说，要是有一天谢家后人回来，就把这个交给他。”
我接过钥匙，沉甸甸的。
“这不是普通的钥匙。”
我说，“它能开谢家祖祠的地宫。”
陆燃皱眉：“地宫不是早就封了吗？”
“是封了。”
我说，“但只有家主和四个贴身婢女知道入口在哪。
阿阮是其中之一。”
苏凝霜看着我：“你觉得她会不会把东西藏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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