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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他不甘心。
可现在不能动。
棺材没开，话没说完，时间没到。
我们一露面，就是死局。
我轻轻碰了下旗箫，确认机关完好。
陆燃也调整了姿势，背靠梁柱，眼睛盯着棺材。
外面天色阴了下来，云层压得低，风从门缝挤进来，吹动油灯火苗，晃得墙上影子乱颤。
那口黑棺静静立在大殿中央，像一座小山。
忽然，棺材侧面一道暗缝里，渗出一滴水珠。
不是雨水。
是从里面流出来的。
我盯住那滴水，它顺着棺木下滑，在地上积成一个小点。
颜色偏黄，带着一丝腥气。
陆燃也看到了。
他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我摇头。
不能碰，也不能开。
现在不是时候。
我们还得等。
等他们自己再来。
等他们说出下一个地点。
等他们把整条线铺完。
到时候，才能动手。
我收回视线，手搭在旗箫上。
陆燃忽然抬手，指向棺材底部。
那儿有一道刻痕，很浅，像是用指甲划出来的。
我眯眼看去。
是个“巳”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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