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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警告。
也是挑衅。
我捏紧铜碟，收进袖中。
还没完。
门外忽然传来马蹄声。
由远及近，节奏一致，不是散骑，是编队。
陆燃伏低身子，我屏住呼吸。
门被推开。
四名黑衣人抬着一口黑棺进来，漆面未干，反着暗光。
棺材不大，刚好能容一人躺下。
他们脚步整齐，落地无声，像是练过统一的步伐。
为首那人披着斗篷，腰间挂着一把短刀，刀鞘样式和昨夜杀手的一样。
他们把棺材放在大殿中央，没点香，没念词，只在供桌前放下一盏油灯，灯芯刚点燃，火苗跳了两下。
其中一人低声说：“令已收，明日戌时三刻启运。”
说完，转身就走。
门关上，马蹄声渐远。
大殿重归寂静。
我盯着那口棺材，没动。
陆燃在我旁边，呼吸压得很低。
“他们知道我们在找线索。”
他声音哑，“所以把金碟放这儿，就是要我们看见。”
“不止。”
我说，“他们是故意让我们看到印。”
“为什么？”
“因为不怕。”
我看着袖中的铜碟，“他们根本没打算藏。”
陆燃咬牙，“就这么堂而皇之地用王府印压在幽冥阁的东西上？”
“对。”
我缓缓道，“因为他们已经在布局下一步。
这块碟子不是漏网之鱼，是抛出来的线，等着我们顺着往上爬。”
他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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