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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周一，苏启明依旧有早八。
准备出门时，钟不晚已经换好了衣服，从客卧出来。
“我上午有点事出去一趟。”
钟不晚把一个小巧的玉牌递给他，“这个带在身上，别离身。”
玉牌触手温润，上面刻着看不懂的纹路。
“这是什么？”
“安神辟秽的小玩意，戴着没坏处。”
钟不晚没细说，拿起自己的包，“中午如果我不回来，你自己吃饭，别去学院楼那边。”
苏启明点点头，把玉牌塞进上衣口袋。
上午的课，苏启明听着听着就走了神，脑子里全是昨天在自习室看到的画面。
安魂符，陈墨
下课铃响，他随着人流走出教学楼，下意识往学院楼方向瞥了一眼。
灰扑扑的楼体在秋日阳光下显得有些阴沉。
手机震了，是陈墨发来的微信。
“苏同学，今天有空吗？我找到周倩学姐以前的照片，应该是参加社团活动的合影，背景就是学院楼三楼的自习室，你要不要看看？”
照片很快发过来。
有些模糊的集体照，十几个学生站成两排，背景是那间自习室的窗户。
周倩站在后排靠边的位置，穿着普通的白衬衫，头发扎成马尾，对着镜头笑得很腼腆。
她旁边的女生挽着她的胳膊，两人看起来关系不错。
陈墨紧接着又发来一条：“我问了以前社团的学长，他说周倩学姐出事前一个月，退了所有社团活动，人也变得很沉默。
但当时大家都忙着考研找工作，以为她就是有别的事情，也没太在意……”
苏启明盯着照片上周倩的笑容，心里一阵发堵。
他回复：“谢谢，你觉得她会因为什么退社。”
陈墨那边显示“正在输入”
了很久，最后只回了一句：“不太清楚，我再打听打听。”
苏启明收起手机，正想去食堂，一抬头，看见钟不晚从旁边走过来，手里拿着个文件袋。
“怎么在这？”
苏启明迎上去。
钟不晚冲他笑，“办完事还是有点在意，就去图书馆档案室里查了点东西。”
苏启明看了眼文件袋，“查到了？”
“有点眉目。”
钟不晚把文件袋递给他，“李书航的老家在黔东南的苗寨，叫李家村。
这是他当年入学档案里填的地址。
我托那边的朋友问了，村子还在，但年轻人基本都出去打工了，村子里人很少，留下的多是老人孩子。”
苏启明接过文件袋，里面是有地图截图和模糊的村落照片。
“我朋友问了当地人，说二十多年前确实有个叫书航的娃考出去上了大学，但后来就没音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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