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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原地犹豫了几秒，朝学院楼走去。
到了三楼走廊，光线很暗。
顶灯坏了一半，剩下的忽明忽灭，电流声滋滋。
从门外看，自习室里一片昏暗，只窗外透进来一点光，勉强勾勒出桌椅的轮廓。
黑板上空空如也，和昨天离开时没什么两样。
只是空气中残留着一股味道，像线香燃烧后的气味。
陈墨在这里烧了香？为什么？
他瞥见靠窗那侧最后一排桌上似乎有什么东西。
距离有点远，光线又暗，看不真切。
苏启明犹豫了一下，手轻轻按在门板上。
“吱呀”
一声很响，他顿住，等了几秒，里面毫无动静。
他将推开门就去，反手将门掩上。
室内温度比走廊低了几度，阴冷感包裹上来。
怀表也开始微微发热。
苏启明定了定神，放轻脚步，朝那处走去。
桌子上都是纸烧过的灰烬，被仔细地聚拢成圆锥形，桌面似乎被人用灰画了什么，像个符号。
桌角上有一枚铜钱。
苏启明俯身仔细看。
边缘磨损严重，样式很老，和钟不晚昨天用的相似，只是更旧一些。
这是在祭拜吗？陈墨做的？
苏启明伸手想碰铜钱，指尖快要触及时，下意识停住了。
他直起身，环顾四周，教室没什么异常。
他就是突然觉得最好不要去碰这个铜钱。
自习室内只有这张桌子上有粉末，他来回走，最终停在讲台旁。
自习室的黑板很少被使用，但黑板沟槽内堆满了粉笔灰，他用手捻了捻，把灰堆在一边，沟槽内的划痕拼在一起，像是个字。
悔？谁悔？陈墨在悔什么？周倩？
他拿出手机，闪光灯在昏暗的教室里亮起又熄灭，周围景物短暂清晰了一瞬。
熄灭的刹那，教室后方的墙角阴影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快得像错觉。
他猛地抬头，将手机手电筒功能打开，光束直直照向那个角落。
空无一物。
只有斑驳的墙皮和堆积的灰尘。
苏启明握紧手机，光束在教室里缓慢移动，扫过每一个角落。
桌椅，讲台，窗台，天花板……什么都没有。
是他太紧张了吗？
他在原地站了几分钟，确认再无异常，才深吸一口气，决定先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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