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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刚搭上门把手，怀表的温度骤然升高了一截，身后传来“啪嗒”
一声，像是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
苏启明有点僵，缓缓回头。
是那枚铜钱，掉在地板上。
灰烬被吹散了些许，在桌面上摊开薄薄一层。
但教室没开窗，哪来的风？
怀表越来越烫。
苏启明拉开门，闪身出去，反手将门带上。
走廊里依旧昏暗安静，只有他的呼吸声。
他没停留，快步走向楼梯间。
直到重新站在室外，被傍晚微凉的空气包围，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了一些。
夕阳的余晖给校园镀上一层暖金色，远处有学生说笑着走过，一切很都正常。
回到公寓时，天已经黑透了。
他开了灯，倒了杯水，坐在沙发上。
他打开电视，心不在焉地看着晚间新闻。
脑子里却不断回放今天下午的发现。
快到九点时，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钟不晚推门进来，手里提着一个看起来挺结实的黑色手提箱。
他脸色比出去时更苍白一点，眉宇间带着明显的疲惫。
“吃饭了吗？”
他一边换鞋一边问，声音有点哑。
“吃了点面包。”
苏启明从沙发上站起来，“下午我去了趟学院楼。”
钟不晚换鞋的动作停住了，抬眼看他，眼神瞬间锐利起来：“一个人？”
“嗯。”
苏启明没瞒他，把自己下午看到陈墨鬼鬼祟祟从楼里出来，然后自己又忍不住上去查看，结果在306发现铜钱香灰和那个歪扭符号的事说了一遍，把手机照片调出来给他看。
钟不晚接过手机，盯着屏幕，眉头越皱越紧。
他没立刻说话，只是用手指放大照片，仔细看了好一会儿。
“铜钱和香灰……”
他低声自语，“他大概是在尝试和什么东西沟通。
但这做法像是从哪本书上看来的野路子。”
他指着照片上那个歪扭的符号，“这个是简易的安魂符，他画错了，不但没用，可能还会引起反效果。”
“他在悔什么？”
苏启明问，“周倩的死，和他有关？”
钟不晚把手机还给苏启明，走到沙发边坐下，打开手提箱。
里面垫着黑色的绒布，放着几样东西：一个巴掌大的、雕刻着繁复云纹的青铜铃铛，几卷用油纸包着的深褐色线香，还有几个小巧的玉牌，上面刻着看不懂的符文。
“我查了陈墨的入学档案和在校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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