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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还悬在那里。
"
你认识她？"
小棠走过来问。
"
不认识。
就是看她蹲着的样子——跟我蹲在歪脖子树前挺像的。
"
回去的路上，我和小棠沿着河边走了一段。
天还是好的。
柳树的叶子在风里摇，声音细细的。
"
那个灰猫你说能被领养吗？"
"
不知道。
"
小棠说，"
不过猫每只都有自己的时间——什么时候被人看到，什么时候被人带走，不是人能算好的。
"
"
你今天说话怎么这么哲学？"
"
被你传染的。
"
走到河堤转弯的地方，风从河面吹过来。
我缩了缩脖子——毛衣挡不住从领口灌进来的凉风。
回到家的时候才下午两点多。
二八正睡在客厅地板上——秋天的阳光从窗户斜着照进来，刚好落在他躺的那块区域。
他侧躺着，肚皮朝天，睡得很沉。
石榴在沙发上，蜷成一团，像一块灰褐色的毛毯。
我倒了一杯水，坐在餐桌前，什么也没想。
傍晚去歪脖子树的时候，空气中已经有了凉意。
银杏叶又落了一些——地面铺了薄薄的一层，叶子的边缘卷起来了，黄得比上一周更深。
小乖已经在了。
她蹲在树根旁边的干地上，尾巴绕在前爪上，看着我走近。
我坐到花坛边沿上，把粮倒进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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