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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他这么爽快且一脸自信的答应，顾言昭补充道：
“当然，这只能还原出大致的样貌，不是百分之百精确。
但用来认人，够了。”
张砚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开始铺纸作画。
顾言昭在旁边看着，时不时给出指导——
“一号白骨的眉弓较高，眉毛应该比普通人浓密一些。
。
。”
“二号白骨的颧骨较宽，笑起来的时候苹果肌应该很明显。
。
。”
“三号白骨的下颌角很大，脸型偏方，不是那种鹅蛋脸。
。
。”
他一边说，一边在心里默默吐槽——
“法医人类学这门课，当年我可是考了满分的。
没想到穿越过来之后，居然靠这门手艺吃饭。”
“现代法医画颅骨复原图用的是电脑3D建模，我用的是炭笔和白纸，这降级幅度也太大了。”
“不过话说回来，在没有DNA比对的情况下，颅骨复原确实是确认身份的重要手段。
张砚画得很快，不到一个时辰，第一幅画像就完成了。
顾言昭拿起来看了一眼——画像上的女子大约二十出头，眉目清秀，眉眼深邃，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笑。
“像不像不好说，”
他在心里评价，“但至少是个活生生的人，比那堆白骨强多了。”
“继续画。”
他对张砚说，“十二幅全部画完。”
张砚点头，继续埋头作画。
顾言昭则回到那碗盐水前，查看样本的状态。
浸泡了两个时辰，盐水里已经能隐约看到一些絮状的沉淀物——那是蛋白质析出的迹象。
“有戏。”
他眼睛一亮，“虽然效率低，但原理是通的。”
他把沉淀物小心翼翼地收集起来，分成几份，准备做下一步的凝集试验。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顾世子！”
赵元启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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