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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把那块皮肤组织样本分成两半——一半留作备份，另一半用来做实验。
然后，他用淡盐水浸泡样本，试图把残留的蛋白质提取出来。
这个过程在现代只需要几分钟，但在古代，他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把样本泡在盐水里，等它自然析出。
“这得等到什么时候？”
他看着那碗盐水，内心弹幕开始刷屏——
“以前在实验室，十分钟出结果。
现在好了，等个结果要半天，这真是大风起兮云飞扬，没有装备兮好凄凉。
随后摇摇头，扫了眼‘实验室’
“没有离心机，没有恒温箱，没有显微镜……我这是在做法医还是在做化学实验？”
“不对，化学实验好歹还有试管和酒精灯，我这是纯手工打造，纯天然无添加？”
他正吐槽得起劲，小德子又探进头来：“世子，周统领将张砚送过来了。”
“让他进来。”
张砚背着画箱走进来，脸上还是那副战战兢兢的表情。
但比起第两次见面时好了不少，至少腿不抖了。
“世子，”
他行了个礼，“您这次要画什么？还是骨头吗？”
“不是。”
顾言昭从桌上拿起一沓纸，“这次画人。”
他从那些纸张里抽出几张，推到张砚面前。
那是他根据十二具白骨的颅骨形态，结合法医人类学的知识，画出的受害者面部复原草图。
“上次只画了一部分，而且比较潦草。
这次要将十二人全部画出来，这是十二具白骨的颅骨形态分析。”
他指着那些草图说，“我已经标注出了每一处关键特征——眉弓的高度、颧骨的宽度、下颌骨的角度、鼻骨的形态……你要根据这些，画出她们生前的样貌。”
张砚拿起那些草图，仔细看了一遍，脸上的表情从紧张变成了惊讶。
“世子，这些……都是您画的？”
“算是吧。”
顾言昭含糊地说。
这些“草图”
其实就是他根据脸部图在纸上标出了关键点和形态特征，真正的画像还需要专业画师来完成。
“画得出来吗？”
他问。
张砚点了点头：“能。
有了您提前画好的草图，凭借我的画工，不敢说全部还原，但还原个八九分还是不成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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