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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疑问句，态度笃定极了。
沈清照认出这声音是贺斯白的那位特助。
贺斯白也自然听出来了。
他缓了缓，恢复了面无表情的状态。
他十分不悦的直起身，一边凝着沈清照的脸。
一边恹着声音问：“怎么？”
“您别忘了，今晚八点，老宅有人约了您，您答应了。”
贺斯白眉宇间的不耐显露无疑：“知道了。”
“按照车程时间来算，我们现在应该出发了。”
王特助的声音理智的近乎毫无人情。
贺斯白半眯起狭长的眼。
他没再应声。
而是低头认真地凝着沈清照。
随即抬起手，温柔的把她侧脸垂落下来的碎发掖到耳后。
并把沈清照的耳钉偷偷摘了下来，藏在了手里。
沈清照今天带着的是个碎钻耳钉，小巧极了。
所以压根没有察觉到耳朵上少了些许重量。
她仍垂着眼，不置一词，无动于衷。
贺斯白做完这个动作，悄悄在手心里摩挲了一下那微凉的钻面，那双漆黑的眸子里此时满是餮足的情绪。
就算是单方面的示好，贺斯白的心情似乎也变得好了不少，就连刚才听闻“老宅”
后的恶劣情绪都一扫而空。
他直起身，单手抄兜，转身离开试衣间之际，转头笑着留下了一句：
“沈清照，我们来日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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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商场出来的时候，外面下了小雪。
性能极好的迈巴赫平稳的行驶在路上，王特助开了暖气，于是车内一片暖融。
从商场驶向方家老宅的途中，贺斯白一直懒懒的斜倚在后座里，散漫的望着窗外流光溢彩的夜景。
在贺疯子身边呆了四年，王特助已经练就了超越常人的敏锐感官。
虽然贺斯白和往日一样，寡言沉默着，但他依旧敏锐的感觉到了贺斯白此刻的心情非常不错。
这简直就是一个奇迹。
因为贺斯白每次去方家老宅见方太太的时候，心情都极度暴戾不耐——方太太和贺斯白的关系早就破裂不堪了，全靠那点淡薄的血缘亲情强撑着。
自从贺斯白上位，方太太和贺斯白的感情就日渐滑坡。
方太太想要的是一个听话的傀儡，但她显然是打错了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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