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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字排在第三个，不高不低，刚刚好进了。
她的心跳快了一拍，然后慢慢平下来。
然后她的目光往下移。
名单最底下有一行小字，字体比正文更细，像是落款。
“广播站站长：温念。”
温念。
陈昭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温——念。
念出口的时候嘴角会微微往上翘，最后落在舌尖上，很轻。
她忽然想起面试那间教室里坐在中间的那个人。
瞳仁颜色很深，看人的时候很认真。
她手里转着笔，问“你平时说话就是这个语速吗”
。
然后她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但那一下点头里有一种很轻的认可，轻到你不太确定是不是自己多想了，但又确定自己没想多。
原来她叫温念。
“陈昭！
你进了！
你进了你进了！”
林晚终于从人缝里看清了名单，兴奋得像是她自己考了年级第一，转过身一把抓住陈昭的肩膀摇了好几下。
陈昭被她摇得往后退了一步，笑着说：“看到了看到了。”
“请客！”
“又请？”
“什么叫又，上次汽水是我买的。”
“好好好。”
陈昭被林晚拽着往小卖部的方向走。
走到拐角的时候，她又回头看了一眼公告栏。
风把贴在玻璃后面的那张纸吹得轻轻掀了一角。
那个名字安静地待在最下面，不显眼，但稳稳当当地收住了整张名单。
温念。
她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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