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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平时说话就是这个语速吗?”
声音比陈昭想象的要低一点,不紧不慢的,像温水倒进杯子里。
“差不多。”
陈昭说。
对方点了点头,没有追问,在纸上记了一笔。
她的手指很细,握笔的力气不大,写字的动作不快。
“好,可以了。”
陈昭站起来,微微弯了下腰说谢谢学姐学长,转身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听见后面有椅子挪动的声音,然后那个声音又说了一句:“下一个。”
门外的热气扑上来,比空调房里闷了不止一点。
林晚从栏杆上蹦下来,碎碎冰已经彻底喝完了,空壳子在手里攥得皱巴巴的。
“怎么样怎么样?”
“就那样。”
陈昭把口袋里的报名表掏出来,已经被折出好几道印子了。
“‘就那样’是什么意思?你过没过?”
“还没出结果呢,得过几天。”
林晚“哦”
了一声,把手里的碎碎冰壳子往垃圾桶里一丢,没丢进去,又跑过去捡起来重新丢。
丢完回来挽住陈昭的胳膊:“走了走了,我要喝汽水。
不管过没过,你进去那一会儿我等你等得热死了,你得请我。”
“等等,为什么我请你?”
“因为我在等你啊。”
陈昭笑着被她拽着往前走。
走廊里的风是热的,操场上有体育生在跑步,哨子声隔很远也能听见。
她回头看了一眼广播站那扇门,已经关上了。
三天后,名单贴在公告栏上。
陈昭是中午吃完饭被林晚拽过去的。
公告栏前围了一圈人,林晚个子不够高,踮着脚也看不清,急得在后面蹦来蹦去。
陈昭倒是看得到,但她没急着找。
她站在人群外沿,从最后一行开始往上看。
广播站录取名单。
她一下就看到了自己的名字,“陈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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