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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嘴皮子上下一碰的事，不花力气，不花时间，不花任何成本。
而她，竟然差点以为这就是爱。
烧彻底退下去是在第三天。
曹岳的身体还有些虚，但精神已经好了很多。
她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还有点苍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但眼睛里的光回来了。
她拿起手机，翻到老李的号码。
这两天老李打了十几个电话，发了无数条消息，她一个都没接、没回。
她不是故意赌气，是想等自己彻底冷静下来，想清楚自己要什么。
现在她知道了。
她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响了两声，老李就接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讨好，跟三天前早上那句“你去看医生啊”
判若两人：“曹岳？你终于接电话了！
你这两天怎么了？我给你打了好多电话你都不接，我都快急死了——”
“老李。”
曹岳打断了他，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咱们分手吧。”
电话那头安静了。
“分……分手？”
老李的声音一下子变了调，“你说什么？就因为那天早上我没过去？曹岳，你讲点道理好不好？我那天确实有事，我又不是故意的——”
“不是因为那天早上。”
曹岳说。
“那是因为什么？”
“因为那天早上让我看清楚了，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我什么样的人？我对你不好吗？我谈恋爱这么久，我亏待过你吗？我给你买过多少东西，请你吃过多少顿饭，你还想要我怎么样？”
老李的声音越说越大，越说越激动，带着一种被冤枉了的愤怒。
曹岳握着手机，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释然。
他在这个时候想到的不是“我让你失望了”
，而是“我对你够好了，你凭什么不满意”
。
这就对了，这就是他，这就是她早该看清楚的东西。
“老李，你说你爱我。
可我发烧到三十九度四的时候，你连过来倒杯水都不愿意。
你说你忙，可你打麻将的时候从来不忙，你跟朋友喝酒的时候从来不忙。
你只是觉得我不值得你花时间，对吧？或者说，你觉得一个四十几岁的女人，不值得你花时间。”
“你这话说的——我怎么就不值得了？我——”
“行了，别说了。”
曹岳的声音不大，但很稳，“就这样吧，以后不要再联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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